换好衣服下楼,她看到自己的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在茶几上扣着。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居然十点半了。
薄承洲听到动静,从茶室出来,就见她拎着包匆匆忙忙地走向玄关。
“你去哪?”
乔舒回头,很惊讶他怎么在家,“上班啊!”
“周六,上什么班。”
“……”
乔舒一下子愣在原地。
薄承洲朝着她走过来,拎过她手里的包放在柜子上,大掌覆在她额头,感受了一下她现在的体温。
已经降下来了。
“睡懵了?”
薄承洲唇角轻扬,牵着她的手走向餐厅。
把她按坐在椅子上,他把早餐热了一下端到桌上。
她睡觉的时候,薄承洲没闲着,把她的换洗衣服和个人物品,能搬的都搬到主卧去了。
他折腾一早上,动静不算小,乔舒睡得跟小猪一样。
看着她还一脸懵的样子,薄承洲拿勺子,舀起一汤匙粥喂到她嘴边。
“张嘴。”
她回过神,“我自己……唔……”
在她开口说话之际,粥已经喂到嘴里来了。
“你的东西搬到主卧了。”
乔舒点了一下头,从薄承洲手中接过勺子,自己喝粥。
男人一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看着她,“我在你房间看到一个盒子。”
“什么盒子?”
“放着情趣内衣的盒子。”
乔舒眼眸瞪大,刚要说那是何一楠送的,就见薄承洲的手伸进长裤兜里,‘哗啦’一声,扯出来一对银质手铐。
“还有这个。”
她看着亮闪闪的手铐,冲薄承洲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盒子里的小玩意不少,除了手铐,还有皮鞭,低温蜡……”
薄承洲唇角上扬的弧度越发肆意,“全是老婆为我准备的吗?”
“该不会你说的惊喜,就是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