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伯府。
“我都捐了十万两,太子应该不会来找我麻烦吧。”
周奎感觉心里都在滴血,这段时间太子纳捐。
最开始他是打算捐一万两。
毕竟前边陛下也就收了这个数目。
这个数目,连儿子周鉴都看不下去了。
好说歹说,周奎提高到五万两。
正准备捐呢,有传出消息说英国公捐了八十万。
于是一咬牙,捐了十万。
周鉴叹息道:“父亲,如今太子不比皇上,那是手狠得厉害。”
“整个京营的兵都在太子掌控之下,如今京师,谁敢跟太子作对呢。”
“咱们家虽是皇亲,然国难当头,应为表率啊。”
旁边次子周铉也是连声附和。
“父亲,大哥都捐了五万,我这还没差事呢,也拿了一万出来。”
“你这十万太少了些。”
周奎当即对长子呵斥道:“还不是怪你,好好的京营都督,结果人都不去,若是太子巡查时你在京营,咱们家至于这么被动吗?”
周鉴无语道:“父亲,勋贵没人去京营,这都是惯例了。”
“谁会想到太子连夜抄没贪腐后,直接就奔着京营去了。”
“当时大家都被太子监国的消息震到了,都忙着打听宫内的情况,睡哦会想到太子下了朝会就去了京营。”
周奎听到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就问道:“现在京营,连一个勋贵子弟都没了?”
周鉴摇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可但凡家里情况好些的,有关系的,谁会住京营那等地方。”
“太子干脆利落,现场造册,只要没在的,不管是谁,全都给剔除了。”
周奎嘟囔道:“这么多勋贵,也不见有闹事的。”
他是希望这些勋贵胆子大点,给太子找点麻烦。
周鉴摊上这么个爹,也是有些无奈,解释道:“太子是现场发的银,直接就把军心给收了。”
“襄城伯连夜就被抓了,谁敢在这个时候跟太子对着干啊,不要命了。”
周鉴劝说道:“爹,咱们家又不是没钱,如今锦衣卫得势,清查贪腐,咱们家的情况,指不定早就被查得干净了。”
“十万两太少了,还是多捐一些吧,不然玉英那边也不好说话。”
周奎听到还要捐,感觉心都要疼死了。
大骂道:“不孝的家伙,就盯着老子这点钱财不是?”
“太子那是我亲外孙,监国还是玉英下的懿旨。”
“我都捐了十万两,难不成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两兄弟对视一眼,只能摇头。
对于老爹守财奴的性格,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虽感觉不太好,但也没觉得太子会真对自己外祖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