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边周奎刚说完,外面管家就匆匆忙忙的撞了进来。
“老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周奎闻言,很是焦急的问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管家还没开口,门外一群锦衣卫就冲了进来。
为首者,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
“下官骆养性,见过国丈爷。”
周奎当然是认识这个锦衣卫头头的,当即色厉内荏喝道:“骆养性,你来我这府里作甚!”
骆养性也不含糊,直接开口道:“本官奉监国太子令旨,清查嘉定伯府私藏贪墨、隐匿家产、抗旨少捐之罪,即刻查封府库,锁拿相关人等,听候发落!”
话音未落,身后锦衣卫已然拔刀出鞘,甲叶铿锵,顷刻间便将大堂内外围得水泄不通。
周奎浑身一颤,腿一软险些瘫坐下去,强撑着方才那点威势,尖声道:“放肆!本伯是当朝国丈,太子亲外祖父,皇后娘娘亲父!”
“你们谁敢动我?!”
骆养性面无表情,抬手将太子手令一展:“国丈爷看清了,这是监国太子朱批,谁敢抗旨,以谋逆论处。”
“方才府中所言,我等在外听得一清二楚。”
“坐拥巨富,却吝惜家财,心怀怨望,暗盼勋贵作乱,已是大罪。”
周鉴、周铉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想要辩解,却被锦衣卫直接按住。
周奎看着明晃晃的刀兵,再想起太子雷厉风行抄没襄城伯、整顿京营的手段,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碎,方才的强硬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惶恐,声音都抖了起来:
“误会……都是误会啊!本伯愿再捐,再捐五十万!”
“不,一百万!只求太子开恩啊!”
骆养性冷笑一声,不再多言:“晚了,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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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骆养性前脚抓人,周奎几人刚进诏狱,消息就已经传到后宫了。
周奎自然是没这个能力,但朝廷里,多的是人想给太子找麻烦。
消息传达时,周皇后还在跟崇祯就膳。
崇祯知道自己要拿捏太子,只能依赖皇后,所以三餐都叫皇后一起用膳。
“这逆子,当真是无法无天,连自己的亲外祖父都敢抓,还直接丢入诏狱。”
“诏狱那是什么地方,但凡进去的,不死都脱层皮。”
崇祯骂骂咧咧的说道,同时心里还有些爽快。
对于自己这个岳父,崇祯忍了太久了,但因为皇后的关系,不好下手。
毕竟还是自己长辈。
现在太子二话不说,直接拿下。
在这有些炎热的气候,崇祯心里爽极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给太子下眼药。
周皇后连忙起身:“皇上,烺儿这事做得太过分了,臣妾先去趟东宫。”
崇祯假模假样道:“这逆子现在胆子大得很,什么都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