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兵卒、商贩也跟着喝汤。
人心彻底烂了,不是杀几个商人能解决的。
朱慈烺还在思索如何处置山西的时候,宦官来报,皇后娘娘来了。
面对皇后,在下令旨抓捕周奎这个外祖父的时候,朱慈烺就已经料到了。
不急不缓的出殿迎接。
殿外。
朱慈烺刚到,皇后仪仗就来了。
“儿臣拜见母后。”
周皇后顾不得体面,想起皇上说,进诏狱不死也脱层皮,连忙道:“烺儿!”
“你……你怎能把你外祖父抓进诏狱?”
周皇后声音发颤,眼中又是急又是怒,快步上前,鬓发都有些散乱,全然没了平日端庄模样:“那是你亲外祖父,是本宫的生父!你就半点不顾念骨肉亲情吗?”
朱慈烺神色平静,道:“母后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旁边,宦官宫女尽皆垂首,不敢言语。
周皇后扫了一眼,这才快步入殿。
丘致中也是熟练的关闭殿门。
周皇后这才道:“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外祖父吗。”
“况且他不是也捐了十万两吗,这也不少了。”
朱慈烺冷笑道:“十万两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锦衣卫据查,我这外祖父可是京师巨富,富可敌国。”
“单单府内现银,就有数十万之数。”
“田庄铺面加在一起,数百万之巨。”
“如今国难当头,到处要钱,连普通勋贵都能捐个二三十万。”
“外祖父数百万家产,才捐十万,这是想干嘛?”
周皇后来不及心疼老父亲,整个人都有些懵了,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数百万?这么多?”
“烺儿,你会不会弄错了?”
周皇后知道父亲很有钱,但不知道竟然会富到现银数十万、总家产数百万的程度。
周皇后出身贫寒、入宫后仍节俭,但她亲眼见过周府的排场、田产与进项,清楚父亲绝非家无余财。
崇祯多次跟她吐槽周奎贪财、家产丰厚,她从未完全否认,只是替父亲辩解‘不至于如此吝啬’。
主要是被周奎长期哭穷蒙蔽,低估了家产规模。
周奎在她面前一贯装穷、卖惨、哭穷。
说自己吃霉米、穿旧衣,把敛财说成小本经营、人情往来。
周皇后因此严重低估,他知道父亲的话很假,但心里推测,大概也顶多几十万家底吧。
周奎的财富多是暗账、地窖、夹墙、外庄,贪腐,从不跟女儿交底。
周皇后不参与周府财务,也无权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