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母亲的嫁妆,是家里唯一不归大伯管的东西,也算是我的念想,她如今还在奶奶身边照顾,回不来,如果东西真到了大伯母手里,就等于二房彻底向大房低了头。”
听他如此说,周贝蓓算是明白了。
看来这次京市之行,她所要面对的,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渐渐地,天也黑了。
火车行驶进程中,窗外一片漆黑,偶尔能看到远处村庄零星的灯火。
周贝蓓半倚在床头,有些犯困。
想起身换个姿势,就碰上火车的猛烈颠簸,她的头就磕到了头顶的铺位板上。
“过来。”
陆战霆皱了下眉头。
“什么?”
“过来坐!”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周贝蓓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铺位很窄,两人并肩坐着,肩膀紧紧挨在一起。
“睡会儿。”
看着她疲劳的样子,陆战霆语气放缓了不少。
周贝蓓靠着床板,闭上眼睛,火车的晃动像摇篮,她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她身体一歪,头倒在了陆战霆的肩膀上。
“。。。。。”
他低下头,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他一动不敢动,任由她靠着。
过了许久,他拿起那件军大衣,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后半夜。
包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声音停在门口。
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
周贝蓓被惊醒了,她猛地坐直身子。
“谁?”
陆战霆也睁开眼睛,其实,他根本就没睡,
此时,他将手按在周贝蓓的肩膀上,示意她别动时,门外就传来声响,很是严肃。
“列车员,查票。”
这话一出。
陆战霆看了一眼周贝蓓,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