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胆子挺大的,知道不是狂犬病也就没那么怕了,伤口也不严重,只是破了皮,我给他们赔了药钱。”厉北野解释道。
“那就好。”穆文玥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你昨晚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的?”
“是梅干事告诉我的。”想起昨晚的事厉北野一阵后怕。
昨晚他刚走到半路,梅若云便追了上来,说是穆文玥出去的时间有些长,觉得不对。
他一路朝着热水台方向找,在路过硬卧时,看到地上掉落的发卡,当即联系了乘警。
只可惜当时距离到站时间已经很近了。
他们只来得及寻找就近的几节车厢,车就到站了。
如果不是穆文玥机警,后果不堪设想。
听厉北野讲完昨晚的事,穆文玥轻叹口气,昨晚的事怪不了任何人,是她自己大意了。
火车在几个小时后到达吴城。
大概是休息的好,下火车后穆文玥精气神儿十足,反观另外三人,各有各的疲态。
她有些不好意思。
说好不影响出差,结果刚上火车第一夜就搞了个大的。
走出车站,穆文玥道:“你们回招待所休息吧,我去人民医院碰碰运气。”
“我陪你去。”厉北野语气不容拒绝。
因为考虑到火车到达时间不确定,他们今天本来就没安排工作。
穆文玥也没推迟,厉北野的手也正好去医院换下药。
几人在车站前分别。
穆文玥两人打车直奔人民医院。
一番打听得知,怀特先生一个月前就已经出院了。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可扑了空还是有些失落。
两人正要往外走,身后却传来呼喊声。
“穆同志?”
穆文玥回头,有些疑惑的看向青年。
青年同样面露诧异,不确定的打量着穆文玥。
“同志您好,请问您是姓穆吗”
穆文玥这会儿已经认出青年,“你是怀特先生的助手吧。”
“对对,我们见过,真的是你,我都有点不敢认了。”
青年叫赵恒宇,是华夏安排的随行人员,负责照顾怀特先生日常琐事,兼顾保护安全。
当初在火车上,帮忙换位置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