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心中也是掀起惊涛骇浪。
赌对了。
他强压脸上表情,转头看向李源道,跪倒在地。
“县尊,现已查明,刘老栓所用柴刀,至少是用黑铁铸的。刘队长既然说这铁是他拿的,那说明,刘二有偷铁资敌之嫌!”
“你!”
刘二怒喝一声,猛地踏前一步,手按刀柄。
“刘队长!”
李源道猛地拍响惊堂木,声音冷厉。
“公堂之上,你想做什么?”
刘二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片刻后,他缓缓松开刀柄,朝李源道拱了拱手。
“县尊息怒,末将。。。。。。失态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李源道。
“李知县,现如今只有林毅和两位官差的一面之词,末将不认,请带我爹和大哥上堂对峙!”
“对峙?”
李源道轻轻一笑。
“刘队长,你觉得,令尊和令兄勾结山匪,意欲抢夺财物,行刺官差,杀人灭口……”
“如今,他们还能有活路?”
他朝王管家使了个眼色,王管家会意,上前一步,声音平静。
“刘队长,令尊袭杀官差,已被当场格杀。令兄现已被羁押在死牢,秋后问斩。”
话音落下,堂内一片死寂。
刘二僵在原地,脸上的刀疤剧烈抖动。
他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你。。。。。。你说什么?”
王管家没有重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刘二缓缓转头,看向李源道。
李源道端坐案后,目光平静,一言不发。
那平静,本身就是答案。
刘二的身子晃了晃。
他身后的亲兵连忙上前扶住他,却被他一掌推开。
“我爹。。。。。。死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我大哥。。。。。。要秋后问斩?”
没有人回答他。
堂内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刘二缓缓抬起头。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堂上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