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你休要血口喷人!”
刘二怒喝一声,直指林毅。
“我身在军中,担心老爹和大哥农事繁忙,伤了身子,用一点好铁帮他们铸刀,怎么了?!”
他转头看向李源道,抱拳行礼。
“李县尊,私用军铁,末将自会向百将大人请罪,只不过,这林毅血口喷人,其心可诛!”
林毅冷笑一声,起身拿起柴刀,目光如炬。
“刘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他把柴刀递到刘二眼前,声音沉稳。
“你确定,这铸刀的铁,是你从平南军挪来的?”
刘二目光一闪,很快恢复如常。
“这是自然!”
“当啷——!”
林毅把刀往地上一摔,转身面向李源道,躬身抱拳。
“请县尊大人明察。平南军和公门佩刀所用军铁,均为百炼铁。”
他转向李五,淡淡一笑。
“李头儿,借刀一用。”
李五微微一怔,解下佩刀,递到林毅手里。
林毅转身环视公堂,目光落在刘二脸上。
“百炼铁经过锻打,可得黑铁。”
刘二面色一僵。
“林毅,你!”
话音未落,只见林毅朝李源道稍一拱手,捡起地上柴刀。
他左手持柴刀,右手持李五佩刀,双刀用力一碰。
“铛——!”
清脆的铁器撞击声回荡在公堂。
“铛啷啷!”
李五的佩刀应声两断,刀头在地上弹了弹,落在刘二脚边。
堂内瞬间安静。
李源道眉头紧蹙,目光深深地落在林毅身上。
李五面色更寒。
他本以为,这柴刀也是百炼铁铸的……
结果,竟然是黑铁!
赵四更是又惊又怒,瞬间跪倒在地。
“请县尊大人为李五做主!”
他抬头仰视李源道,直指李五。
“小的还以为是李五身子虚,才不幸被那刘老栓砍了一刀。”
“结果,是这刀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