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流着泪,点了点头,在他怀中闭上了眼。
这一瞬,她真真切切体会到了,许久不曾体会过的幸福。
谢凛胸前,两人彼此握紧的手心处,同样形状的同心符缓缓现出,同样色红如血,泛出灼人的热意。
…
当夜。
云织与阿璧共同躺在榻上,阿璧以手撑脸看着云织,一脸的狡黠。
“所以,我们织织,终于与她的凛哥哥相认了?”
原本她还打算看这位谢大人能忍到什么时候,没想到,倒是比她预想的要快不少!
云织面上一红。
“害什么羞嘛!”阿璧忍不住一笑,拉住云织的手臂,“我早便说过,既然这位谢大人对你一往情深,你何必故意一直将人向外推呢。”
“阿璧,我怕,会连累他。”
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今日向谢凛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究竟是对还是错。
“你担心的,都是你以为而已,”阿璧满不在乎地拍了拍云织的肩,“可谢大人,看着可是并不怕你连累。”
“况且,这两日你与谢大人在赏花宴上的风流佳话传得满城风雨,以那长平公主的性子,和对你凛哥哥的迷恋,日后究竟是谁连累谁,还未可知呢。”
云织恍然。
看来,不论云家的案子与云妃、长平公主有没有干系,这怨,都注定要结下了。
“不行,织织,你先睡,我要出去和沈青护卫聊聊。”阿璧忽然坐起身。
“那位长平公主性格怪戾,说不好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咱们得严加提防才行!”
云织忙伸手将人拉住。
“阿璧,今日,沈青护卫怕是不会在外面。”
“哦,对。”阿璧恍然想起今日晚间的事,又躺了下去。
“说起来,这位沈青护卫不仅功夫奇高,还是个细心的。”
“今日我们联手料理了那些府兵,他逐一检查尸体看有没有留下特别痕迹,还把你留在那人脖颈上的银针带了回来。”
“谢大人手下有这样的人,我阿璧真心佩服!”
“他是凛……是谢大人身旁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人,和谢大人一起长大的。”云织道。
为了不引人注意,曾经谢凛去凤梧山几乎都是与谢伯伯一起,或是独自一人,她记忆里,谢凛只带沈青去过几次。
“阿璧,我等不及要为那丫鬟织魂了。”云织轻声道。
这座看着华丽堂皇的公主府究竟吞下了多少秘密,便只有为那丫鬟织魂后,才能知晓了。
阿璧面上的笑意一顿,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掌心的金线。
“今夜被那些府兵追赶,受了惊吓,还淋了雨,你就好好休息。”
“长平公主究竟有什么秘密,明日就知道了。”
…
“阿羿,你为何不明白,若是要将云氏玄术发扬光大,为当今圣上所用,便是最正确、最快的路子!”
“兄长,云氏一族需要的不是发扬光大,是护住根基,是安稳活着!”
“阿羿,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若是能倚靠皇权,何愁云氏根基不稳,不能传下百年基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