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姐姐,滚!”
阿碌一抬手,于富贵那个瘦弱的身子顿时如一片残叶飘飘然飘了出去,落在街道中间。
于富贵口吐一口鲜血。
胸口闷得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你……你……”他进来的时候只一心在沈溪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还有傻大个。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傻大个追出来连续揍了于富贵好几圈。
拳拳到肉,咚咚咚的声音听得人心兴奋。
“住手,住手你个大傻子,给老娘滚开……”
于母终于反应过来,急匆匆跑出去。
挡在于富贵的前面。
阿碌再傻也不打女人。
所以他停下了。
但是很严肃的瞪着于富贵,“你再敢欺负姐姐我就打死你。”
那架势,哪像一个傻子?
分明是个厉害的少年……哦,不,那么多的胡子,应该说像个中年男人。
于母上前来便要撕扯阿碌。
“你个死傻子,我儿子可是秀才,你居然敢打他?看我今天你不把你打死……”
于母很凶。
阿碌攥紧拳头似要反击了。
却突然被沈溪往后拉了一下。
沈溪挡在他前面,一脚朝于母踢过去,“打他?经过我同意了嘛?”
于母被踢倒在于富贵的身边。
眼睛里满满的不可思议。
然后便哇的一声拍着大腿大哭。
“哎哟喂,家门不幸啊,儿媳竟在外勾三搭四,眼里全然没有半分妇道廉耻。
如今更是胆大包天,联合奸夫对婆婆与夫君打骂。
我儿本是读书人,怎敌得过那奸邪狂徒?这般伤风败俗、欺辱家门的恶妇,当真叫人痛心疾首,天理难容啊!”
她倒是恶人先告状。
旁边原本只是看戏的众人也是纷纷开始恶语相向。
连刚刚的布匹店老板都愤怒的红了脸。
他的布就算脏了丢了也不卖给……不不不,卖还是要卖的,就是后悔刚刚该多叫价的。
他现在正是后悔死了。
恶毒的语言越来越多。
沈溪忍不住轻哼一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儿子早已和离?
你是不是忘了你们是怎么为了攀有钱人家的小姐害我难产差点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