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忘了还没弄清我死没死就给我举办葬礼,你儿子和那小姐还在我尸体边造小人?”
沈溪的话一出。
大街上全都安静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小娘子才是奸邪吗?
怎么变成受害者了?
“我的天啦,若小娘子说的才是真的,那她可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
“可不是吗?她也太可怜了。”
于母听到舆论方向的倒转,立刻指着沈溪,“你胡说什么?我……我儿可是端方秀才,怎么会是你口中所言之人?”
这时候,人群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小于娘子,若不是沈溪说的这样,那她生产那天你为何不来找我?
我是稳婆,我们可是一个村的,你总不会说什么来不及的话吧?”
众人循声看过去。
只见人群边沿站着一个阿婆。
她五六十岁的样子,神色凝重。
她上前几步,走到于母的前面,“沈溪是我一直看着的,若不是意外,她应该不会早产才对。
她为何会突然早产,还严重到死了的程度?”
于母怎么也没想到同村的王阿婆会突然出现。
一时间有些被问住了。
眼神闪躲。
于富贵见状,只觉难堪至极,撑着终于缓和过来的身体站起来,狠狠地瞪了眼沈溪后,转身就走了。
于母哎了一声忙跟上去,“儿子,你等等我,沈溪肯定偷了我们家的钱,她不可能有钱买东西的啊……”
声音渐渐远去。
沈溪感激的看向王阿婆,“谢谢阿婆帮我证明。”
虽然哪怕王阿婆不为她证明她也能把自己摘干净。
但王阿婆既然帮了忙,那她就该谢谢。
王阿婆却还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沈溪,“沈溪,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
但是你前婆婆说得对,你哪来的钱?难道真的是偷得她的钱?”
沈溪的情况她是知道的。
沈爷爷和沈奶奶的情况她更是清楚的很。
他们不可能有余钱买这些东西。
所以……
她不想怀疑沈溪的,可她不得不怀疑。
群众还未散去。
都在好奇沈溪的回答。
哪怕偷钱没有偷人难听,也是个茶余饭后的话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