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看向老爷子。
爷,走不了了!
老爷子握紧手里的沾满泥巴的竹片,瘦骨嶙峋的后背已经本能的贴在山背上。
时想想有样学样,后背贴在山坡上,左手拿着砍柴刀,右手攥着匕首。
躺在地上的男人半截身子在麻袋外面。
“不是让你弄死了再埋吗?还好我多嘴问了一句,要是人没弄死,活着回来,咱们都得死。”低沉的声音狠狠道。
“这小子断了咱们的财路,让他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回答问题的男人不服气的回怼,撇撇嘴,狡辩道:“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让咱们打碎了,装在麻袋里活埋的,这荒郊野岭的,就算没死绝,也活不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赶紧的,看看人死透了没!”男人阴狠狠出声:“是埋在这一块儿?没记错?”
“没错,就是这里!”
男人抬脚从陡坡上下来,脚下一滑,蹿过草垛子,一脚踩在老爷子的头顶上。
老爷子:“!”
时想想果断拽住男人的脚脖子,用力往下一拽。
“啊!”
男人一掉下来,时想想一个手刀就把他劈晕在地上。
上面的男人见状,警惕出声:“怎么了?说话!”
老爷子看着被打晕在地上的男人,清楚的听到头顶上坂动机枪的声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身旁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脚滑,卡草兜子里了,下来拉我一下。”
老爷子惊恐的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歹人,猛地抬头,看着捏着嗓子说话的时想想。
她什么时候还会这一手了?
上面的同伙听到‘他’的声音,俨然松了口气,手里警觉的握着枪:“等着,我马上下来。”
老爷子没有听到收枪的声音,抬起右手朝时想想无声的比划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时想想点了点头。
男人从旁边的陡坡上下来,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一个是自己的同伙。
一个血肉模糊。
他猛然警觉抬起头。
一把匕首率先飞过来,伤到他拿枪的手。
手里的手枪应声掉在地上。
他慌忙弯下腰去捡枪,一把砍柴刀虎虎生风的朝他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