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避开要害,还是被砍柴刀的刀把磕到鼻梁,疼得他两眼发黑,鲜血从两个鼻孔里涓涓落下。
时想想一脚飞过去,男人功夫底子不错,挨了一下,还有还手的能力。
他忍着眩晕的感觉,在时想想手里过了三个来回,被她暴力掰断了手臂。
双手反剪被人锁在后脑勺,双腿发力,还想绝地反击。
老爷子抬脚踢在他的裤裆上。
“嗷~唔~”
疼得好了一嗓子,嘴巴就把一坨掺着鲜血的稀泥糊住嘴巴,呜咽发不出声。
时想想扬起满手泥巴的手,一个手刀,把男人打晕。
老爷子身手敏捷的捡起地上的枪,猫着身子爬上山坡,确定没人后,才冲时想想说:“安全。”
“爷,去他们车上瞧瞧,有没有绳子!”
“好。”
老爷子上车找了一卷绳子回来,时想想已经将两人身上搜刮了一遍,将一块金表和一卷大团结扔给他:“爷,这是你的!”
说完,她把自己那份揣进兜里。
两人默契的分完赃,拿绳子将打晕的两个人捆起来扔车上。
至于麻袋里那个男人的待遇要好点。
是时想想和老爷子合力,小心翼翼的抬上车的。
浑身没一块好肉,搬运的时候,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身上的某块肉弄丢了。
时想想坐上驾驶座,竟然从驾驶座上发现了一张地图。
“这么大老远来埋尸体,那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想啊!爷心里有点慌!”老爷子捂着自己的心口。
篓子捅这么大,怎么收场啊!
“爷,不怕,把人往军区门口一扔,扔完就跑。”时想想安抚道。
老爷子脸上的褶子止不住抖动,气得说不出话来。
跑?
跑哪里去?
说句不好听的,耗子从军区门口跑过去,人家都能分出公母。
更何况是人!
时想想摸了摸鼻子:“爷,要不,我给你易个容吧!”
老爷子满心欢喜的拍大腿:“这个好!”
几个小时后,汽车停在军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