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哥,前面再过两个镇子,就到省界了。”
“南哥已经带着人在那边等着了,车和新的身份都准备好了。”
“一过界,我们就换车走小路,直接去粤省。”
刘潮闻言嗤笑一声,抿了一口红酒,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就知道,张建国那小子,就算在江城翻了天,也管不到南方的地界。”
“等老子到了粤省,进了我的地盘,他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动不了老子分毫。”
“到时候老子照样呼风唤雨,吃香的喝辣的,他能奈我何?”
阿坤连忙陪着笑附和,语气里满是讨好。
“那是自然,潮哥您在南方经营这么多年,根基稳得很。”
“张建国就是个江城的土财主,哪能跟您比。”
“对了潮哥,江城那边传来消息,陈文宏那小子跳楼死了。”
“张建国和那个女记者,连根头发都没伤到。”
这句话一出,刘潮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下去。
他手里的酒杯重重顿在茶几上,红酒溅出来几滴,落在光洁的实木桌面上。
“废物!一群废物!”
刘潮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眼底满是戾气。
“我花了五百块钱,养了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死了也是活该!”
他骂了半天,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这个消息气得不轻。
可骂归骂,他心里却半点没慌。
在他看来,就算陈文宏没办成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