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顺利逃到粤省,就有的是办法跟张建国慢慢玩。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到了南方之后,该怎么动用自己的人脉,给张建国的生意使绊子,报这一箭之仇。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亡计划,早就已经被摸得一清二楚。
他安排在省界接应的人,早就被当地警方暗中控制住了。
前方三十公里处的省界服务区,早已被全副武装的特警和民警,布下了天罗地网。
前后两条路都被暗中封死,只等着他一头撞进来。
而此时,李全开着车,正带着张建国,朝着省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张建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满是冰冷的寒意。
刘潮,你欠的血债,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得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南线老国道的风卷着黄昏的黄沙,刮得路边的白杨树哗哗作响。
夕阳把两道车影拉得又细又长,离两省交界的界碑,只剩不到三十公里的路程。
商务车的真皮沙发上,刘潮刚把抽剩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正眯着眼盘算着到粤省之后,该怎么摆酒接风,出一出在江城受的恶气。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红酒杯,前排的阿坤突然猛地转过身。
他手里攥着的对讲机还在滋滋啦啦响着,脸色白得像纸。
“潮哥!不好了!”阿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前面探路的兄弟传来消息,省界卡口设了临时检查站!全是穿制服的警察,还有特警!每辆车都掀后备箱、查身份证,查得严得要命!”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刘潮的心上。
他手里的酒杯猛地一顿,猩红的酒液晃出杯沿,溅在了定制的羊绒地毯上。
“你他妈再说一遍?”刘潮猛地坐直身子,脸上的志得意满瞬间被狰狞的戾气取代。
他一把薅住了阿坤的衣领,眼底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