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飘飘一句,谭月筝傅玄歌竟是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整个桌子都是沉默起来。
“娘,吃饭吧,莫要提姐姐的事了。那种事,皇上既然已经放过谭家,自然会给谭家一个答案,自然会还姐姐一个清白。”谭天麟也是有些哀伤,但还是劝解道。
谭老太君从失落的情绪中拔了出来,嘿嘿笑了一下。
“不说那种事了,不过殿下,老身给你讲个故事吧。”
傅玄歌心知老太君不会无缘无故讲故事,便谦逊笑笑,“洗耳恭听。”
“话说,东山有一种生物,名为直狸,其身长数丈,浑身长有坚硬的壳,更是长着一嘴的钢牙,可以称得上是东山凶兽了,不知太子有没有听说过?”
傅玄歌思索片刻,“恕在下才疏学浅,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老太君见状继续讲了起来,“说起这种凶兽,也是奇事,民间相传,它极为嗜血,甚至伤过人命呢。有个叫东广的傻子和一个叫西水的笨蛋说了此事,西水不信,非要试试。”
“二人就约好了,第二日,一同去东山见见这个传说中的直狸。西水第二日遵守约定去了,东广也是到了,二人便一同寻找。”
“还别说,没过多久,他们还真得找到了一只直狸。”
“东广见状特别兴奋,直接站好冲着直狸破口大骂,想试试直狸敢不敢杀人。但西水不傻啊,西水就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直狸的窝两边,都有直直的被坚硬驱壳扫出来的道路。”
傅玄歌闻言,觉得老太君马上就要说出最为重要的话,“这是为什么?”
“你再听啊。”老太君神秘一笑,“而那傻子东广,就正好站在了一条通道上。但直狸许久不动,西水便从树上摘了些果子,放在那通道上,东广后。”
“这一下,直狸动了,竟然径直冲着西水狂奔而去,一个路过的樵夫见状,一脚把东广踹开,直狸却是看都不看,直接奔了那水果。”
“东广不解,樵夫暗骂了一句傻子,便走了。”
老太君讲完,意味深长地望着傅玄歌,“殿下觉得这故事,好不好?”
谭天麟见太子许久不说话,便埋怨道,“娘,您讲的这是什么,前言不搭后语,又不好笑又不可悲,那里叫故事。”
可傅玄歌却是眼中渐渐有了出奇的神采。
“想必那直狸之所以叫直狸,是因为它根本不会拐弯,不会绕路,只会凭着蛮力,扫平前路的一切障碍?”
老太君闻言也是哈哈一笑,“哈哈,老身就是讲个小故事,没讲好而已,太子不必想得太深。”
“所以,若是樵夫不出现,东广真的死了,那凶手,便是那自认为东广挡了它财路的直狸了?”
老太君又是一笑,“太子不必想太多。”
傅玄歌也是笑笑,“谭老太君这样一说,我倒是还真想起来了。”
谭月筝还是听不懂,只能问道,“你想起什么来了?”
傅玄歌神秘一笑,“我想起来我好像听说过这直狸,好像,皇宫中,有不少呢。”
谭老太君夹菜的筷子微微一滞,复又恢复正常。
谭月筝却始终没有听懂,只能暗自嘟囔了一句,“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