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不想多说,茯苓自然不会多问。
“茯苓。”谭月筝突然唤了一声。
正在为谭月筝梳理头发的茯苓闻言抬了抬头。
“今日请安你就不要随我去了,你拿着我的令牌,直接去陆画师府上,去为我求一幅命题为水的画。”
茯苓点点头,“画取回来呢?”
“取回来你便去好好休息吧,看你那憔悴的小脸。”
“没有啊主子,茯苓精力充沛着呢。”
谭月筝白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穿衣打扮用了将近半个钟头,谭月筝方才收拾好。
天气渐凉,她着了一身苍紫色的锦衣长袍,袍上绣有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花,倒也是极为夺人眼目。
茯苓奔了陆府,自然就是碧玉无瑕随谭月筝去了丹凤宫了。
今日谭月筝来得已然稍微晚些,袁素琴左尚钏已经坐在那里同宋月娥有说有笑了。
“哎,谭妹妹来了。”左尚钏提高音量。
宋月娥明眸扫了过去,也是热络道,“妹妹来了?”
谭月筝向着三人点点头,并未行礼。
如今她的身份等同于宋月娥,不在任何人之下,只要不愿意,不必向任何人行礼。
左尚钏并未说什么,宋月娥也只是微微色变。
而袁素琴确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格外针对谭月筝。
只听得她冷哼一声,将脸别了过去,不再言语。
“袁姐姐,你这是怎得了?”谭月筝疑惑着凑上去,径自坐在袁素琴身边的椅子上。
怎知袁素琴见她坐下,竟是直接起身,去了另一面。
宋月娥见状眉头微皱,二人这是又怎么了?
谭月筝微微皱着眉头,像是也有些无奈,“姐姐,我跟你解释过了,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袁素琴坐到宋月娥下手,语气冰冷,“呵呵,不是你说的?茯苓亲口对别的宫女说,我不过是个婕妤,您是昭媛,我攀不上您,还总觉得自己在你那里有些地位。”
“这种话,可不像是一个宫女说得出来的话啊。”宋月娥自然乐见二人产生分歧,便不着痕迹地添了把火。
谭月筝闻言眉头微皱,也是有些微怒,“你让我解释多少遍,那是茯苓自己胡语,下来我让她去你抚月楼道歉不就好了嘛?”
“呵呵。”袁素琴冷笑一下,“我一个婕妤,可是担不起。”
谭月筝气结,想反驳,却是见到袁素琴那阴冷的表情,终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便愤然起了身,也不说句话,领着碧玉无瑕便走了。
留下左尚钏同宋月娥面面相觑。
袁素琴倒是都不看她,只是又撂下一句,“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同为良娣姐姐长姐姐短,一旦当了昭媛,谁都看不上眼了。”
宋月娥附和出声,“这句话,妹妹倒是没有说错,这谭月筝,这些日子也忒目中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