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出来,谭月筝便彻底呆住。
外宫处,梅林成片,时值秋初,自然不会有梅花。
谭月筝见到这般景色,已然彻底呆立在那里。
这些布局,这宫殿群的构造,她觉得甚为熟悉,但是一时她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主子?”茯苓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谭月筝突然便想了起来,一双眸子里散发出惊人的光彩,“东郊皇陵!”
茯苓不解何意,谭月筝也没打算为她解释清楚,只是自己一个人喃喃自语,“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如此。”
“但是皇上到底是何意?判了姑姑重罪,又是煞费心机为其建造特殊的墓室,甚至直接照搬了雪梅宫的布局,而时隔多年还在派人守着姑姑的长明灯?”
难道是,皇上知道姑姑是冤死的?
谭月筝一时间想到很多,但是无法印证。
当日夜探皇陵,她的身边还有傅玄歌保护,只是如今傅玄歌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对她不闻不问,极为冷淡,让她心中彻底绝望,彻底冰寒。
“妹妹,你没事吧。”袁素琴领着一队侍婢,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谭月筝心中一阵温暖,但是见到袁素琴那般着急走路,却又是一脸嗔怪,迎了上去,“姐姐,你怎么还是这般急急躁躁。”
袁素琴只是打量着她,“你没事就好。”
谭月筝不着痕迹地拍了一下袁素琴已经轻微隆起的小肚子,“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呢了。”
袁素琴一脸娇羞,“无妨无妨。”
“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烟尘甚大,对你身子不好。”谭月筝拉着袁素琴说道。
袁素琴点点头。
谭月筝吩咐茯苓赶紧收拾,茯苓领命,便带着一众手脚利索的侍婢开始忙活起来。
“我们去后花园逛逛吧。”袁素琴忽然开口。
谭月筝自然不会反对,娇笑连连,“也好,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袁素琴笑着拍了她一下,“就你嘴贫。”
谭月筝和袁素琴聊起天,浑然忘了方才的大事一般,“将来这个小东西出生,让她认我做干额娘啊。”
袁素琴掩唇轻笑,却不言语。
没走多久,后花园已然在望。
“瑶环,你们在这里守着吧。”袁素琴吩咐一声。
瑶环虽然有些担心,但自是不敢忤逆,只能点点头,守在了后花园门口。
入了后花园,百花早已凋零,只有些松柏一般的植物还带着绿色,寻常的树木,叶子都已经发黄,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落叶,洒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一踩便咔嚓一声,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袁素琴的俏脸还是阴了下来。
“谁做的?”她显得极为愤怒,这些日子,她与谭月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人这般对待谭月筝,她自然也不会开心。
谭月筝心知她是关心自己,便只能认真答道,“谁做的还真不好说,倒是妹妹心中有那么几个猜测。”
袁素琴望着她,“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