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自地上拾起一片落叶,放在手中细细把玩,只是眸子里厉光频闪,“第一个怀疑的,便是皇后。”
袁素琴早就料到这第一个怀疑之人。
“我与左贵妃合作,皇后必然听到风声,先不说她与我姑姑的恩怨情仇,便是同左贵妃的争端,她也不会轻易饶了我。”
袁素琴点点头,“左贵妃势力根深蒂固不好动手,但是皇后若是想动你,便太容易了。”
“但也未必是皇后。”谭月筝又是语出惊人。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不少,我们暗施计谋,诱惑宋月娥偷了一幅有问题的画,准备以此将宋月娥搬到。但是我却也遭到了这样的陷害。”
袁素琴闻言蛾眉轻挑,“姐姐倒是知道你之前的画被李公公烧了,但是有什么问题却不清楚。”
谭月筝神色严峻,“之前我那幅画乃是玄国名作,其上画着玄国国花朝云花。”
“嘶。”袁素琴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这种画都找得到,绝不是一般人啊。”
谭月筝沉重地点点头,“我总觉得,暗中觊觎我的,绝不仅仅是皇后这样简单。”
“会不会是别的什么贵妃?”袁素琴忽然开口。
谭月筝也是眼睛一亮,虽然有了头绪,但是后宫贵妃不少,除了皇后左贵妃,没什么出头之人,而且这些人都不曾与其有过丝毫接触,想从中选出一个疑似对象,也是很难的。
“算了,越想越烦。”谭月筝将那叶子随手抛掉,继续前行。
“倒是姐姐,什么时候才准备告诉太子,你有喜了?”谭月筝俏皮一笑,转移话题。
袁素琴无奈,但也是有些苦涩地笑了一下,“太子这些日子根本都不踏足我抚月楼,见都见不上,何谈告之。”
谭月筝忽得便想起童谣。
她总觉得这些日子太子有问题,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寒冷漠之感,倒是显得突兀了一些。
她的娥眉紧缩,道了一句,“姐姐你可知道太子身边的童谣?”
袁素琴闻言惨然一笑,“怎么不知道,怕是太子这些日子不入别的宫殿,就是被这童谣迷惑住了。”
“但是姐姐不觉得,太子这般有问题吗?”谭月筝忽得便将一句话拉长。
袁素琴也是不禁深思,“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早便有传言,说是太子喜欢童谣,平日留宿我们姐妹的宫殿也仅仅是为了应付圣上。可是之前太子宠幸我的时候,我不觉得他对我没有丝毫兴趣啊。”她也是蛾眉紧锁起来,“而如今,太子那种冷漠,像是,像是。。。。。。”
说道这里,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谭月筝忽得便接到,“像丢失了魂魄一般?”
袁素琴一张脸上忽然便是惊悚的神色,沉默一下,方才接到,“就是,这样。”
谭月筝又是神思一阵,目光远望,忽得便落在了不远处的湖上。
“姐姐你可知道那是什么湖?”
袁素琴还在沉思之中,生生被打断,放眼望去,不禁摇头,“不过是个寻常湖泊罢了。”
谭月筝摇摇头,“不,此湖还有故事呢,名为卸甲湖。”
说完,她的眼里忽得便闪现出几缕惊喜的神采,“有办法了!”
袁素琴也是一下子将太子之事忘掉,“怎么了?”
可是谭月筝却只是神秘笑笑,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