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很是自责,若没有她请袁素琴过来喝茶,便不会有这些事了,“姐姐,此事是我决定的,当时若不处理,怕是你都要因此受到伤害。”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决定!”袁素琴忽然声嘶力竭地大吼,脸都被这嘶吼涨红,“你凭什么!”
谭月筝语结,她的确是没有资格。
“若不是你呢?”袁素琴伸出颤抖的玉指,“若不是你,若不是你让我喝什么药茶,怎么会害得我中毒?!”
“而你呢?喝都不喝,一点事都没有!你说,是不是你嫉妒我有了太子的孩子!”她声音都已经嘶哑起来,但还是怒吼着,恨不得要将谭月筝扯碎一般。
谭月筝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一双美目里也是有泪水打着转,“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袁素琴呸了一口,“不要叫我姐姐!谁有你这样的妹妹!若不是你,我早就受了太子莫大的恩宠,若不是你,我会平平安安产下太子后人,若不是你。。。。。。”
傅玄歌见她几乎快要悲伤得昏了过去,只好将其抱住,温柔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这一下,袁素琴倒真的闭了嘴。
袁素琴的一张清秀的小脸被泪水弥漫,整个人都因为哭泣凭空弱了几分一般,哭得傅玄歌一阵心疼。
哭了良久,袁素琴方才弱弱道了一句,“太子,妾身不想在这了,妾身想回抚月楼。”
傅玄歌点头,“好,本宫送你回去。”
“瑶环。”傅玄歌喊道,瑶环闻声进来,见到主子苏醒大喜,“主子您好些了吗?”
袁素琴不应,只是无力地道了一句,“送我回宫。”
瑶环领命,但毕竟力气有限,抱不起来袁素琴,谭月筝伸手想去帮一把,却是被袁素琴一把推开。
她盯着谭月筝,语气无比冷漠,“不用你假慈悲。”
谭月筝不禁怔在那里,傅玄歌索性直接将袁素琴拦腰抱起,往外走去。
只剩下瑶环,疑惑地看了几眼谭月筝,看了几眼傅玄歌离去的方向,最终只好闷着头,皱着眉随着袁素琴走了。
“主子。”茯苓走到谭月筝身边安慰道,“袁昭媛或许只是刚醒过来,一时愤怒,过些时日便好了呢。”
谭月筝冲她勉强笑了一下,只是觉得很累,看了一眼那满是血迹的床榻,“找人把这个换了吧。”
茯苓点点头,旋即有些欲言又止,“主子,那小柔?”
“哦。”谭月筝忽然才想起来当时不能确定下毒之人时,她曾派人看住小柔,想到这里,她道了一句,“那你把小柔叫来吧,让她受了委屈,不安慰一下,挺过意不过去的。”
茯苓点点头,退了下去。
可是,过了许久都不见茯苓领着小柔过来,倒是有人来换了床单,她觉得很累,便顾自躺下了。
这一躺,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一阵急促的呼喊吵醒。
“主子,主子。”
谭月筝轻皱着眉毛,睁眼看去,居然是茯苓和小柔二人。
“主子,有大事。”茯苓眉眼间带着焦急之色。
谭月筝起了身,有些纳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