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光玉堂一双皓眸都是放在谭月筝身上,甚至都没有看到一旁的茯苓。
“恩。我来了。”谭月筝有些不适应光玉堂这般火热的眼神,只能眼神躲避一下,“茯苓,快见过光侍卫。”
茯苓往前迈了一步,“见过光侍卫。”
茯苓侍卫二字咬得极重,像是在提醒光玉堂他的身份,提醒着光玉堂他与谭月筝之间的鸿沟。
光玉堂这才见到她,当即便皱了眉头,眸子里涌出一种浓浓的失望之色。
“你带茯苓过来做什么?”他皱着眉头,一双眼睛如同两把尖锐的长剑,直直刺着谭月筝的娇容。
“有事我想和你解释一下。”谭月筝也不见丝毫情绪,淡淡道了一句。
光玉堂察觉失礼,不再有任何出格举动。
“我们进去说吧。”谭月筝本要解释什么,却是忽然道了一句。
光玉堂有些纳闷,但还是点点头。
幸好茯苓眼尖,顺着谭月筝时而飘开得目光望去,远远便看见另外几团黑影,正在不远处望着她们。
茯苓悚然,这般地方,这般时间,四周寂静死沉,这时候忽然出现几团黑影,让她不禁汗毛倒竖。
“吱呀~”
光玉堂将虚掩的朱红宫门推开,见到里面成片的桃林,不禁一怔,“这个雪梅宫,怎么与你那里别无二样?只是大了一些?”
谭月筝点点头,神色有些凝重,“这是当年我姑姑谭云清的居所。”
光玉堂察觉到她的异色,剑眉微皱,“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谭月筝正在思索,到底要不要将此事真相告诉光玉堂,光玉堂见她眉头深锁,更是好奇,四顾一眼,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此处的桃树密密麻麻,都干枯着枝杈,等着隆冬腊月到来,好开一树的雪白桃花。
月光清冷洒落下来,将这些桃树的影子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只是,怎么这个影子,有些别扭?
光玉堂盯着一株桃树,那株桃树有些远,只能看见月光扯过来得影子,有些臃肿,突兀,不像是一个桃树枝干的样子。
忽然有风起渐起,吹过整片桃林。
谭月筝深吸一口,“这阵风,怎么这么香?”
光玉堂也是好奇,“如今是深秋时节,百花凋零,这里更是远离御花园,怎么会有香风?”
“不好!”谭月筝惊呼一声,她一瞬间便捂住自己的鼻子,扭头大喊“茯苓,你快跑!”
谁知,茯苓已经浑身无力,倒在了地上,而且脸颊发红,眼神迷离,望着光玉堂。
“茯苓!”谭月筝大吼一声,想要将茯苓吼醒,但是丝毫没有作用。
而且她也是觉得浑身燥热,脑袋发麻,像是有一个声音在不住地催促她去往光玉堂身边。
而光玉堂也是察觉到不对劲,双目圆睁,竟是直接盘地而坐,准备运功压制自己心中的躁动。
“到底怎么回事?”光玉堂大喝,想知道事情原委。
谭月筝趁着心思还比较清明,匆忙解释,“左尚钏想陷害我们,准备施以春药,让太子看到。”
光玉堂大惊失色,“太子会来?”
“会,我本以为不去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不吃任何食物,这样便可以不中圈套,拖到太子前来,反过来将左尚钏一军,但谁知,她的药,居然可是撒在风中。”
光玉堂终于明白一切,有些震怒,“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