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谭月筝已经没有回答他的理智了,谭月筝整个脸蛋都是红彤彤的,甚至自己已经觉得燥热,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衫。
“不要!”光玉堂打坐在地上,高声大喊。
“不要什么啊?哈哈。”左尚钏推门而入,表情极其嚣张,“在外面就听见你们大吵大闹,不要什么啊?哈哈。”
“左尚钏,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光玉堂怒吼,整个人像是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一般。
左尚钏不急不缓,站到他的身前,如葱玉指抬起他的下巴,媚眼流转,极尽挑逗,“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要成全你对谭昭仪的痴情一片啊。”
“你放屁!”光玉堂勃然大怒,“我与谭昭仪一片清白!”
左尚钏却是对他的辱骂浑不在意,“你骂吧,你便是骂得再难听又能如何?你们二人如今清白,可是过了今晚呢?哈哈!”
谭月筝迷迷糊糊便听到左尚钏放肆的笑声,心中轻笑一下,以护指狠狠刺向自己的大腿!
钻心的疼意一下子令她清醒无比,她霍的抬起头,盯着左尚钏,癫狂大笑,“左尚钏,你觉得你赢了吗?”
左尚钏见她这般模样心头一惊。
“这般明显,不是我赢了,还是谁赢了?”
谭月筝却是笑而不语,“左尚钏,你机关算尽,却不曾想到而今你被反将一军吧?”
左尚钏面色不变,“这从何说来?”
谭月筝癫狂一笑,“藏着的那两人,不要再躲躲闪闪了!”
话音一落,两个身影便自两株比较粗壮的桃树后闪了出来,尤其是耗子,面色大为惊诧,“左昭媛,这?”
谭月筝知道他们在这里埋伏,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的,更何况,谭月筝如今早该慌了手脚。
一个女子,深更半夜被下了春药,身旁还有一群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她为何不慌?
这使得耗子山子都不禁慌了手脚。
“无妨。”左尚钏眼睑微抬,“她不过是心中还抱有一个已经破灭的希望罢了。”
“你什么意思?”谭月筝大惊,心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往左尚钏身旁寻找开来。
“你在找明月吗?”左尚钏阴冷开口,语气中蕴含着无尽的怒意一般。
谭月筝终于失色!
“你怎么知道?!”她惊呼一声。
当时无痕受宠,明月被冷落的时候,谭月筝就已经收买了明月,而这些日子,明月也不曾让她失望,尽心尽责为她传递情报。
此事若不是明月,她根本不知道事情。
而她此次最为大的依仗,便是明月。
明月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假传命令,告诉两个侍卫,太子一出现就攻击太子,这般到时候指认左尚钏,便可以让她万劫不复。
这是多么周密的计划?多么精准的反击?
可明月在哪里?
她心思电闪,“难道明月出卖了我?”
另一个更让她颤栗的念头不禁涌上脑海,“那我如今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失身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