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干啥去了?”
“去县城买了点东西,捎了几串冰糖葫芦,你拿过去分分。”江晏白说着从麻袋里拿出来了一袋子冰糖葫芦,足有七八根。
“嘿嘿嘿。。。。谢谢哥!”
江晏白递了他两根,自己拿了两根,其余的全放在了橱柜里。
“小姨子,这个给你吃,我还买了不少东西,你帮忙看看那些东西该咋放,这边我来吧!”
沈明珠看了看冯晚,又看了看江晏白,果断拿了冰糖葫芦走了。
等她走了,江晏白才朝冯晚凑了凑,“小晚,你吃吗?可甜了,我还给你留了几串在橱柜里,还有橘子的呢!”
“江晏白,我听说王强的腿被打断了,是不是你干的?”
江晏白脸色一僵,手里的冰糖葫芦差点掉进了锅里,冯晚拿着网勺在锅里翻腾糖糕,几个来回过去,糖糕就熟了,她捞出来放在砂盆里,把剩下包好的全放在了锅里。
对对于答案她其实已经知道了,只是有些话还是想要说清楚的。
“是,是我,那是因为。。。。。”
“江晏白,你是为我妹妹出头,我不是个不明是非的人,相反我十分的感谢你,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前脚王强因为我妹妹被扭送到红旗生产队,后脚腿就断了,傻子都能想到是谁干的。”
“不会,王强现在到处嚷嚷着是八公里公社的黑狗干的。”
冯晚:“。。。。。。”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真有傻子没想明白!!!
迎着江晏白有些调笑的眼神,她梗了一下脖子说道:“江晏白,这只能说明王强是个蠢货,我给你说,你爹娘这些年日子过的苦,你好不容易回来,该好好的孝敬他们,不能意气用事,万一被发现了,你是要被公安带走的,知不知道?”
江晏白轻笑一声,朝她凑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冯晚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脚底一个踉跄,差点朝后跌倒,幸好江晏白揽了一下。
感受着腰间的大手,冯晚有些无措,她的下巴被江晏白捏住,她只能看到他眼神里自己的样子,迷迷糊糊的,又好像看不明白。
“冯晚,你是担心我爹娘,还是担心我?你怕我被公安带走,你以后就见不得我了,是不是说?”
冯晚张了张嘴,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忽然锅里‘砰’的一声,一个糖糕炸了一声,她赶紧的把江晏白推开。
“快干活,我的糖糕都要炸的焦了。”
“呵呵。。。。。”
听着那人的闷笑声,冯晚脸颊微烫,转头瞪了他一眼,又被看的不好意思,冯晚在心里长叹一声。
为什么啊?为什么参加过国内外那么多的赛事和评奖,还能被一个男人看的不好意思了,到底为什么啊???
炸了糖糕,她又开始炸丸子和麻叶,香喷喷的炸货全放在了竹筐里,趁着热她拿了点放在碗里,给堂屋里几个孩子送了过去。
中午就做了点辣炒白菜,五花肉炖豆腐豆芽,又烧了个酸辣汤。
都是家常菜,小石头要走的时候,冯晚把他留了下来,小孩子吃不了多少东西,现在家家户户的粮食都没有那么多,小石头帮了她和明珠好机会,吃的东西,她们舍得。
陈香玉过来接孩子的时候,就见着自家臭小子满嘴流油,腮帮子吃的鼓鼓囊囊的,‘哎呦’了一声就跑了过去,拧这小石头的耳朵就朝外拖。
“你啊你,娘上回咋给你说的,粮食多精贵,你个馋嘴猴子,不能总在你小晚姐这边吃饭,你当老娘说的话是耳旁风啊?”
小石头被说的有点脸红,冯晚赶紧过去拦住了她。
“婶子,不能,可不能这么说小石头啊,这自家的弟弟吃点东西怎么了,婶子,下回你要是在当着我们的面教训小石头,我们可生气了。”
冯晚知道陈香玉是不好意思,总觉得占了他们的便宜,索性给她说明白,“婶子,咱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和一家人似的,我和明珠拿小石头当自家弟弟呢,要不上回也不会听着他生病了,这么着急,年后我和江晏白要去县城上班了,十五过了就得去,后头就明珠一个人在家,江晏白给她找了个学上,她是跟读的,不能经常去学校,开学也是四月初,这期间,少不得要麻烦你,你又何必跟我这么客气呢?”
陈香玉没想到中间还有这茬,冯晚要和江晏白一起去县城上班去,她,她好像没有听说过,有单位来知青点招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