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摊上了个好儿媳妇啊,这满大队的人,都不羡慕你啊?”这话说的酸溜溜的,但是张秀芝听在耳朵里却高兴的很。
她都听宴青说了,这段时间儿子儿媳妇相处的不错,瞧着两个人之间是有苗头了。
任庆祥在边上无奈的勾了勾唇,他这辈子就不想着娶媳妇了,能好好的活着,孝敬爹娘,他觉得这辈子就还挺值得了。
“你也不孬,儿子教的这么好,姻缘这东西急不得,庆祝指定能遇着个好对象。”
“那是,我儿子这么好,十里八村的好姑娘都配的上,呵呵呵。。。。”胡慧笑了几声,眼眶一酸,差点哭出来,“不过话要说回来,这些年我家庆祝受了不少的白眼,秀芝啊,昨儿我听他说小沈知青和宴白他媳妇对我儿子说话客客气气的,一点也没用别的眼神瞅他,我这心里啊,唉~。。。。。。”
她话没说完,但是在坐的都清楚是什么意思,胡慧擤了一把鼻涕,忽然又笑出了声,苦啊难啊的,这些年都过来了,没想到就因为有两个丫头没有用异样的眼神看庆祝。
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有点失态了。
“好了,好了,庆祝还年轻呢,这不算啥大病,以后没准就能得了好大夫给治好呢!”
这话算是老生常谈,任来福没吱声,任庆祝低下了头,胡慧梗了梗,坚定的说道:“那是,我儿子是个有好运的人,指定能治好。”
任庆祝抬头看了她一眼,每次说到这个的时候,娘她总是这么说,好像每次听着都让人生出无限的动力一样。
江宴白和周立一人背着一个麻袋,踏着风雪从县城回来,这段时间去山上打野味赚了不少,快过年了,他们买了不少的好东西。
“哥,都分家了,干啥朝家拿东西还小心翼翼的,还让我去给送过去?”
“这些年了,你还能不知道孙桂花的尿性,搅屎棍一个,没理都能搅三分,我娘这些年忍气吞声的,现在还没有从江家搬出去,就会被欺负。”
“干他娘,江远涛好歹还是哥大队长呢,就这么看着他爹娘作妖?”
江宴白冷笑一声,要是这些年不声不响什么好处都落在自己头上,他也不吱声,江远涛这个人他瞧着最是虚伪了,好处拿了,还得要好名头,臭不要脸说的就是他。
不过幸好他算是干了一件好事,没让冯晩进门,有福之女没进无福之家,往后一辈子冯晩都能过好日子了。
“江哥,不是我说,你咋给嫂子找了那么个工作,她咋说也是个知青,你让她看大门,你咋想的啊你?”
江宴白有苦说不出,之前章顺听到他这话的时候,差点没骂他是个混账,自己舒舒服服的去机械厂当八级工,到了自己媳妇这里,居然就给找了个看大门的?
这是男人和老头子才干的事情,他居然让才进家门的媳妇干,臭不要脸!
当然了,在他说出是冯晩自己要求干看大门的工作的时候,章顺终于把那句没骂出来的话吐到了他脸上,虽说各个工种都是为了人民群众服务的,可这也太。。。。。当时他扭头就走了。
生怕章顺在接着骂他!!!
“我要是说这是你嫂子自己想干的呢?”
“江哥你看我像个傻子不?”
江宴白:“。。。。。。”
不管是不是傻子,请不要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他就行了!!!
俩人沉默的走了一会,周立紧了紧肩膀上的麻袋,朝江宴白说道:“江哥,我大娘家的东西,一会我给他们送过去,你要是去的话,指不定会被刺几句,我去就不一样了,江爷爷江奶奶最要面子,我送过去的东西,他们不会好意思看的。”
“嗯!”
这个说的是真的,老两口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为了这个,他们这些年还总是想着控制江远涛,用他来展现自己的能力,就好比结婚的那天,来的重要客人,全都坐在了他们的那一桌子。
“你送过去的时候给老头子递根烟,就说是你在城里帮人办事的人家送的,你没舍得抽,给他留着了,保准今年不管我爹娘做什么好吃的出来,他们都不会多说什么。”
“好的哥,不过我看着,这生意年前是不能做了,太冷了,年后得过了三月才行。”
这段时间他们经常性的上山,赚的钱足够这两年花的了,江晏白想着等自己在机械厂站稳了脚跟,在把周立和李大壮弄过去,就算是个临时工,以后的路也比在乡下刨食强。
回到家,冯晚和沈明珠正在炸丸子,宴青宴宁还有小石头在堂屋里做作业,叽叽喳喳的倒是很欢乐。
见他回来了,冯晚伸头看了一眼,又专注了手里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