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不让我干啥,我绝对不会干啥的,小晚,你该相信我。”
冯晩:“。。。。。相信你是一回事,但是在某一方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那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好使!”
江宴白:“。。。。。。。”
一大早的,说这些让让血脉喷张的事情做什么???
“江宴白,我们试试吧!”
“什么?”
他人愣了一瞬,下一瞬就见冯晩朝自己走近了两步,然后踮脚扶上他的肩头,朝他亲了一口。
江宴白的眼睛蓦地瞪大,手咻地一下抓紧了自己的一角,脑海一片空白,雷劈了似的眼前冒着火花,什么都想不到,只有唇瓣上那轻柔的触感。
冯晩红着脸放开了他,前世今生开天辟地头一遭,她吻了一个男人,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啥味还没尝到呢,就赶紧的放开了,她心里的两个小人狠狠的跳脚。
太快了太快了,就不能在多坚持一分钟吗?当贴锅饼子呢,凑一块就成了?
另一个使劲的挥着手打人,够了够了,这样已经够了,太羞人了,时间长了惹了笑话,才丢面子呢,忒,要点脸!!!
冯晩坐下来来以后就开始吃饭,江宴白好半晌才回了神,看了看冯晩,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刚冯晩亲他了?
亲他了,嘴唇对嘴唇的亲了!!!
那他干啥呢?他好像啥都没有干,他被亲的僵住了,他连回应都没做到,丢人,太丢人了,冯晩会不会心里不高兴,会不会觉得自己没有用。
江宴白转头看着平静的吃早饭的冯晩,心里冰凉一片,完犊子了,他媳妇不满意他!!!
“那什么,小晚啊,我其实没、没和女同志相处过,亲、亲嘴子还是第一回呢,你等我下回的,下回我一定让你见识我滇南第一小钢炮的能力。”
冯晩:“。。。。。。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江宴白讪讪的拿了一个包子,吃饭的时候一只偷看冯晩,可惜后者一直低着头。
不过要是他在仔细一点的话,就能看到冯晩挖着豆腐脑的手一直在发抖,她吃早饭的紧张的也差点呛到。
回到机械厂上班的时候,陶猛凑到了他跟前,“江哥,昨儿晚上你干啥去了啊,马奎那小子见你没回来,故意没给你留门,我不是你们宿舍的,里头的人和睡死了似的,敲半天没有人应。”
“昨儿找我媳妇去了,我才刚来,不想惹事,你忙你的去!”
陶猛没走,面上全是不甘心,“江哥,干啥啊,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那小子,咱们机械厂好几个兄弟一早就听说过你了,都是向着你的,只要你开口,我们一定响应,帮你好好的收拾一下那孙子。”
江宴白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响应什么响应,这里是机械厂,不是流氓头子聚集地,你给我老实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惹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陶猛讪讪的挠了挠脑袋,“我、我知道了江哥,当初我能进机械厂,还是托你的关系,你不让我干的,我指定不乱来。”
江宴白点了点头,等陶猛走了没多久,就见一个带着眼镜拿着本子钢笔的男人走了过来,这人是厂子里才来的技术工,私底下大家都要叫他四眼,觉得他文文弱弱的,很是瞧不上他,但是江宴白却知道,这人是厂长的亲侄子。
机械厂厂长是被长嫂带大的,对于这个侄子那是疼的不得了。
这家伙被教的有些老实,想到什么,江宴白朝他走了过去。
“顾技术员,你好!”
顾念生推了推眼镜,朝江宴白回应以微笑,他知道江宴白是部队退下来的,也是个很厉害的人,是厂里重点培养的储备干部对象。
二叔嘱咐了好几次,让他和这人好好相处的。
“你好啊江同志,你才上班,对厂子里的还算习惯吗?”
“挺好的,顾技术员,我听说你每天都加班到很晚,这几天太冷了,听说还有大雪,你今天晚上还是早点回去,昂!”
顾念生‘啊’了一声,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点了点头,人家话里话外都是关心,他就算不想答应,也不能说难听的话。
“谢谢你啊江同志。”
两人点了点头,各自错开了身体,朝着相反的方向走,江宴白走了两步转头看向了他,唇角带着死丝玩味。
公安局这边,冯晩抱着手,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坐在她小亭子门口撒泼打滚的老头子。
“大爷,我好话说尽了哈,你要是道理听不懂,我也略懂一些拳脚,可以和你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