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晩直接气笑了,这人是想耍横啊,她才要说话,就被人拉了一把,那人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朝后一扯。
“别和他硬碰硬,这种人就是无赖,这么多的群众都看着呢,影响不好,你退到我身后,放着我来。”
刘思文觉得手心酥酥麻麻的,自己说的话也十分的有担当,应该能给冯晩留下一个好印象,这里是公安局,要给群众一个安心放心值得他们信任的好形象。
冯晩的岗位虽然只是看大门的,但是态度上还是要在学习学习,刘思文想着,回头要组织一个研讨会,把局子里的同志们都聚集起来,弄个学习班。
冯晩却一把郑凯了他的钳制,“有病吧你,管我呢!”
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张不开嘴把话说出来,才让人觉得好欺负,公仆怎么了,公仆也是人,这闷亏,她可不吃。
人群中看着热闹,也是议论纷纷,冯晩虽然不认识这个老头,但却听说过。
黄爱妹接待过一次,差点没气吐血,这老头子从年轻的时候就不学无术,成天遛猫逗狗打媳妇打孩子,喝醉了爹娘都打。
可他有工作,全家都指望着他的工资过日子,为了孩子们都忍着过日子,忍着忍着过了几十年了,现在子女都长大了,也都有了工作,他老伴就想和他离婚,得到了全家的一直通过。
他们用养老威胁才让老两口离了婚,当时他的子女为了让离婚能顺利,还给了他二百块钱,谁知道才一个月不到,他就把二百块钱挥霍完了,还跑到他长子家里,暴打一顿他老伴。
知道这样的日子往后可能还会有,所以他长子连夜把老娘送到了丈母娘那边的乡下,左邻右舍都帮忙,就是他子女的单位都禁止这个人过去。
已经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冯晩想不通,这个老不要脸的,怎么还能舔着脸的过来公安局闹事,邪了门了也是!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孰是孰非大家有眼睛都会看,这人叫宛保平,食品厂后勤部搬货的老职工了,食品厂周围的职工们应该是听说过,也见过的,这人年轻的时候就打媳妇,打孩子,连爹娘都打,不光如此,还搞破鞋,全家为了孩子都忍着,那个受了一辈子苦的大娘唯一的愿望就是离婚,离开这个恶魔,如今是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不是说说的,咱们妇女也是有权益的,凭什么就该受这个苦。”
冯晩眼眶通红,指着宛保平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丧尽天良,众叛亲离,左邻右舍和你单位的领导,哪个不向着大娘,你把我们妇女不当人,你活该遭这样的报应,对,我是个看大门的,但我的岗位也是国家和人民需要才设立的,我才来上班没两天,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让大家觉得我们公安局欺负人,那我今天就不干了,但是这老东西,今天必须给黄爱妹同志道歉,刚刚那什么眼神,你个老流氓!”
“好!”
人群里不知道谁忽然大叫了一声,然后悄悄话就开始传了起来。
“这老东西就是我们厂的,天天打媳妇,他老伴被打的一条胳膊都断了,年轻的时候还差点死了。”
“嘿呦,还有你不知道的呢,他那次差点打死了媳妇,就是因为赌钱输了,想把闺女卖了,忒,人渣!”
“谁不知道他是个烂包货,搭理他干啥,直接扔笆篱子去才得劲呢!”
。。。。。。。。
群众们议论纷纷,说的不再是几个公安同志了,而是闹事的宛保平,他脸色涨红,爬起来的时候脚底下一滑,一头栽在地上,两颗本来就不怎么紧的门牙‘嘎嘣’一声断了。
他满嘴是血的开始嚎叫,把众人逗得嘎嘎乐!
最后还是局长过来,下了一个关押一周的命令,宛保平的长子就是食品厂的,来的也很快,当着一众看热闹的人的面,给公安局的几个同志,尤其是黄爱妹和冯晩鞠躬倒了歉。
也把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从长大了,能反抗了以后就开始想让父母离婚,奈何那时候他没有挣钱的能力,他母亲不让,忍到了他上班了以后,才开始着手他们离婚的事情。
情况说清楚了以后,他很快走了,黄爱妹拉着冯晩不丢手,还邀请她一起吃中午饭,边上刘思文一直等着。
冯晩等人都走了以后,开了小亭子的门就要进去,刘思文一把拉住了她。
“你今天太冲动了,虽然你只是一个看大门的,但是好歹一个月十几块钱呢,你要是不干了,以后怎么生活?”
冯晩‘啧’了一声,“你真是狗拿耗子,母鸡孵鸭蛋,丈母娘当家,咸吃萝卜淡操心。”
刘思文:“。。。。。。”
这是拐着弯骂他多管闲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