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作为全县的第三名,胸前绑着大红花,站在拖拉机的左边,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朝人群里挥舞着,考上大学是大喜事,县里知道今天游行,不少人都拿着彩旗在街上挥舞。
外面热闹非凡,冯晩这里却安静依旧。
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做一些笑运动,想要出月子之后,身材就能恢复一些。
喂奶的次数也在慢慢的减少,她本来就打算喂三个月,现在白天能喂的还是自己喂,晚上基本上孩子已经都在吃奶粉了。
好在这两个孩子适应的不错,冯晩也没有那么焦心了。
孩子虽然还没出月子,但是这皮肤白了不少,身上的肉就好像吹了的气球似的,肉眼可见的胖了起来。
江宴白抱着孩子在屋里转悠哄着玩,不时朝床上看一眼做运动的冯晩,他不懂,但也没管,只抽空去问了大夫,知道对身体好之后,就由着她了。
江二祥已经带着宴青和宴宁回老家了,在县城这些日子了,家里好些事情还没有张罗,再有几天就要回老家办满月酒了,张秀芝的意思是让他们先回去把家里被褥什么的晒晒收拾好,等孙子孙女回家了,也能住的舒服。
傅宛芝是中午来的,时间已经等的差不多了,她一直盼着冯晩能赶紧的把药给她,只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心里就有些着急了。
正好趁着休息就赶紧的过来了,她不打算多待,怕遇着俞玮心烦。
江宴白把孩子放在炕上,把傅宛芝请进了房间,“傅同志,我去给你倒水,正好你来了,帮我媳妇检查一下,她身体恢复的咋样,还有俩孩子,照顾的咋样,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好,谢谢江同志。”
江宴白出去了以后,傅宛芝先检查了两个孩子,最后落在他们的肚脐上。
“不错,平常挺注意卫生的,没什么问题。”
“嗯,都是江宴白弄的,刚回家的时候我身体虚,我娘她老人家手抖不敢弄,平常给孩子洗澡,孩子脐带擦碘伏都是他做。”
傅宛芝轻笑着说道:“江同志是个细心人。”
江宴白过来送上了一杯茶,把炕上咿咿呀呀的闺女抱了起来,“你们说话,我先哄昭宁睡觉。”
“好!”
他出去了以后,傅宛芝给冯晩检查了一下,又问了些问题,把注意事项告诉了冯晩。
“还有几天出月子,运动什么的不用这么着急,我的意思还是以修养为主,再过十天半个月的在开始慢慢的练习也不迟。”
冯晩只点了点,对于这些事情她有自己的打算,这念头对于产妇,一般建议也是像傅宛芝说的这样。
“冯同志,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上次说的事情,你那边有信了吗?”
“嗯,你等一下!”
冯晩说完走到了橱柜边上,打开了一侧的门,从里头拿出来了一个大的布包,“这里头的草药没晚上煮一包泡脚,我们家八仙桌下头的那个坛子,里头是虎骨药酒,每次泡脚的时候喝一杯,配合着用就好。”
傅宛芝闻言,高兴的拿着过来看了看,因为祁嘉的腿,这些年她学了不少的只是,对于中医药也有涉猎,冯晩给的草药都是基础的,不过里头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甜味,她分辨不出来。
冯晩还在这里呢,她也没敢太放肆了,拿到手以后略微忐忑的放在了脚边。
“谢谢你,我这就带着药走,先让人送去上京,要是我姐的腿能好,冯晩,你就是我傅家和祁家的大恩人,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恩人这个词不必说,我们也是互惠互利,我不需要钱,我妹妹明珠要去上京上大学了,她一个人过去,我不放心,希望你能托人多照看照看。”
“这算什么事啊,就算你不说,咱们这交情,我也一定让我家里人帮忙照顾好你妹妹的。”
冯晩笑了笑继续说道:“照顾和照顾还是不一样的,她在学校靠着自己就好,身边还有詹天放在,不过我怕他们都忙,平常要是有个照顾不到的时候,我妹妹受了委屈可怎么好,除了这个我还想托你帮忙在上京打听打听,四合院的事情,我想买两套。”
傅宛芝垂眸思考了一瞬,四合院上京多的是,但大多都是住着人,好些一家十几口子住一起,有户主的都难拿到房子,更不要说有些还是街道管着的。
里头住着人,想要腾出来难如登天。
就现在上京的情况,别说四合院了,就是单位房子,都挤得的要人命。
“冯同志,不是我不帮你,你可能不了解,上京的住房,它紧张的很,像四合院这样的,十几家子住一起,想要腾出来,根本就不可能。”
“没关系,我孩子还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上京,不用有人搬出去,我现在只要户主是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