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过个几年,商品房起来了,谁家不是撅着腚的使劲干,就想买一套商品房住?
傅宛芝闻言松了口气,“那行,冯同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简单了,别说两套,三五套都能给你办下来。”
冯晩但笑不语,那可是最好不过了,不过这个问题她不能回答,毕竟一个公安局传达室上班的人,就算手里攥着翻译的活,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钱买几套四合院吧?
江宴白哄睡了闺女,又过来要抱儿子,昭年还要,自己躺着躺着闭上了眼,等冯晩和傅宛芝说完了话,小家伙已经轻轻的打起了鼾声了。
“这孩子真乖,一点不让人操心。”
“是啊,这两个孩子真是天使宝宝,乖的很!”谁不喜欢自己的娃被人夸,冯晩看着两个孩子,满眼的慈爱。
傅宛芝走了没多久,冯晩有些发困,正想搂着两个孩子休息,就听着外头一阵低声训斥的声音。
张秀芝买菜回来了,她挎着个篮子拦着门口的张斌不让进。
屋里听着声音的江宴白拍了拍冯晩的肩膀,“媳妇,你先睡,我出去看看去。”
“嗯!”
给媳妇拉了拉被子,江宴白沉着脸走了出去,外头张秀芝还在沉声怒骂着。
看着脸色蜡黄,神情萎靡的张斌,恨不打一处来。
“没有东西吃就回老家去,赖在这里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没钱,一毛钱没有。”
“小姑,你行行好,就借我十块,不,五块钱,五块钱就好,行不,我明天去单位问问去,要是能上班的话,等我发了工资我就还你,求求你了小姑。”
“我没钱,当初不是给那个寡妇留了二斤糙米,咋了,你给他们家花了这么多的钱,现在换你可怜了,人家不管你了吗?”
这话说的张斌脸色涨红。
起初他跟着那家子吃郭两顿饭,他心里过意不去,手里还要有点钱,买了两次肉之后,人家面上也没有说过什么。
只是后头他拿不出钱来了,那脸色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他也知道,这年头粮食精贵,总是上人家家吃饭不行,他就没再去了,正好也省得大杂院里的人说三道四的,后头房东直接来要房租,他把剩下的钱全交了房租,结果回到厨房,就见着,自己没舍得吃的玉米面,整紧紧的攥在那俩孩子手里。
他本来还想让他们放下,结果那寡妇哭哭啼啼的把两个孩子带走了,顺带的还有他的面。
饿了两天他索性回了老家,结果家里门关着,孩子跟着爷爷奶奶,李苗去老屁股沟上班去了,他没敢回家,在发小家吃了一顿饭,又借了三块钱,这才回了县城。
三块钱不顶用,他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这才想着问张秀芝借点钱。
“她们,她们早就不管我了,小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苗儿,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张斌忽的崩溃的抱着头,狠狠的哭了一场。
“你,哎,你哭啥啊,你一个大男人,不行就回老家种地去吧,总不能饿死,回去吧!”
“我,我不想回去啊小姑,现在大队上谁不知道我在县城上班,我家孩子老师因为这个都对他们俩特别的好,放学还给他们补习呢,我要是回去了,一家子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啊!”
“嚎什么嚎,能不能小点声,我老婆孩子还在休息呢!”
江宴白忽的出声,把门口说话的两个人都给吓了一跳,张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江宴白一个劲的鞠躬道歉。
“宴白,宴白是我糊涂,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帮忙问问,我工作还有没有缓儿啊,我真的错了,那贱人就是看我好骗,就是为了我的钱,我知道错了,呜呜。。。。。”
都饿成这样了,在不知道错,那就真是没救了。
“行了,你要是真的知道错了,就回家好好的求求嫂子去,她要是开口,我就帮你问问,当初我和小晚帮你找这个工作,是想让二舅妈还有你家俩孩子过上好日子的,不是想拆你家的,你看看你办的事情,要是嫂子不原谅,这工作,你还是别干了。”
“好好好,我这就回家去,这就回家求我媳妇原谅去,我,我以后的钱都交给苗儿,她说给我留多少就留多少,我以后在不管别人家的闲事了,我发誓!”
江宴白:“。。。。。。。”
发誓最是没有用,尤其是男人发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