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陶猛不说话了,他抿抿嘴,余光瞥向了程寸心,看着她一脸的冷漠,心头微沉
“寸心,我,我那是为了我兄弟,算了算了,既然江哥发话了,那我今天就放过他们,哼,你们走吧,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走寸心,咱们排队去。”
程寸心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滚啊你,谁还要和你看电影,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真是看错你了陶猛。”
“这是什么意思,寸心你别生气啊!”
“我怎么干生你的气,哼,以后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是不是得为你守一辈子,这娶媳妇和买女人似的,认打认骂不说,受了委屈了还不能跑,真是长了见识了。”
陶猛被噎了一瞬,他转头看了两眼江宴白,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攥的紧了紧,前头一直看戏的冯晚‘哎呦’了一声,这是干啥,打算恨上她男人了不成?
“咳咳。。。这位大姐,咱们俩换个位置,你朝前头排两个。”
“啊?还有这好事,那妹子你过来。”
冯晚和人换了位置以后,来到了几个人跟前,江宴白见她过来了,忙把水壶递了过来,“媳妇,等急了吧,我给你买了点零嘴和糖水,一会看电影的时候吃。”
“谢谢!”她说完以后重新看向了陶猛,“真巧啊陶猛,好久不见了。”
“嫂,嫂子。。。。。。”
“不敢当,不敢当,我刚刚看你眼神有点不对劲啊,你和你对象吵架,可千万别把战火引到江宴白的身上,他刚刚对你说的可是好意,这位大嫂你做的对,那男人都坏成这样了,你要是还不走,那你脑子才有病呢!”
邵兰萍怔愣了一瞬,眼眶微红的看着冯晚,她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江宴白也在她家里吃过饭,当时一大群男人都说他是个妻管严,说冯晚霸道,骑在老爷们头上,家里让个老娘们当家做主,以后小心房倒屋塌。
男人喝酒的时候,什么荤话都能撂出口,江宴白当时就发了火,把说冯晚的几个人都拉出去揍了一顿,后头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江宴白来家吃饭了。
后头祥子喝醉了还骂过他,说他以后迟早后悔。
可今天她看着,人家两口子好的很,这才是老爷们,对自己家庭好,对自己老婆好,比那些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就会朝女人动手的好多了。
程寸心虽然看不上陶猛的做派,但也没有走,他们俩已经定亲了,现在整个机械厂都知道他们要结婚,现在她要是因为几句话不嫁了,她爸能打断她的腿。
“好了,电影开始了,宴白,咱们该进去了。”
陶猛还想说什么,程寸心直接拉着他朝外头走了出去,“寸心,寸心你干啥啊,马上就到咱们了,你为什么要走?”
“不看了,你还嫌不够丢人的是不是?”
俩人拉拉扯扯到了巷子口,陶猛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干什么,你是不是心虚,我帮祥子教训背叛他的女人,我丢什么人了?”
“呵呵。。。那大嫂子是背叛他吗,还不是他自己作的,他对老婆孩子不好,该被教训的是他好吧?”程寸心抱着手,朝后退了两步,上下扫视了两眼陶猛。
“你说我心虚,你想说什么,说我还惦记江宴白,呵呵。。。我要是惦记他,我能愿意和你订婚,陶猛,我打第一次见到冯晚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她,但是今天她说的却是很认同,那嫂子要是不跑真是有病了,你这样的,我要是不跑,我就是有病了,哼!”
“寸心,寸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说错话了,我就是为祥子不值,他是混账了点,但是他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上交的啊,平常也没少给家里买东西,钱都花给家里了,转头老婆孩子跑了,兄弟们不少人都说邵兰萍没良心,我这才。。。。”
程寸心不想听了,她在刁蛮也知道这话毒的很。
什么叫不少人都这么说,都这么说就对了?
那祥子打一顿媳妇给买点东西,打一顿媳妇给买点东西,好家伙,那邵兰萍脾气真是好,要是她,第一次挨打的时候,她半夜里就在家里磨刀了,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陶猛看着程寸心的背影,气的不行,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都要结婚了,还说那些混账话,不是故意找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