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娥妹子,是我,秦淮茹。”
屋里沉默了片刻。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
娄晓娥探出头来,看到是秦淮茹,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善。
“你来干什么?”
“妹子,我……我是来给你赔罪的。”
秦淮茹说着,就把手里的布料和白面,往前递了过去。
“上次因为许大哥那句玩笑话,让你误会了,是姐姐不对。这点东西,你别嫌弃,就当是姐姐给你赔个不是。”
娄晓娥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愣住了。
的确良布料?
白面?
这年头,这可是顶顶金贵的稀罕物!
尤其是对已经快要揭不开锅的贾家来说,这简直就是救命粮!
她秦淮茹,居然舍得拿出来送人?
娄晓娥不是傻子,她立刻就明白,秦淮茹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没有接东西,只是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她。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见她不接,也不尴尬,只是苦笑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
“妹子,不瞒你说,姐姐今天是真的走投无路,才来求你的。”
她把贾东旭离家出走,两天没回来,自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处境,声泪俱下地哭诉了一遍。
“院里这些人,你也是知道的,一个个都是人精,不踩我一脚就不错了,谁肯真心帮我?”
“我想来想去,这整个院子,也只有你心眼最好,最善良了。”
“妹子,你就当可怜可怜姐姐,可怜可怜我们家那几个孩子,帮我这一次吧!”
秦淮茹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又捧又夸,还顺带着卖了一波惨。
娄晓娥听完,脸上的冰霜,总算是融化了几分。
她虽然高傲,但心肠不坏。听着秦淮茹的哭诉,也动了恻隐之心。
最重要的是,秦淮茹最后那句话,捧得她心里很舒服。
她看了一眼秦淮茹手里的东西,心里的小算盘也开始转动起来。
她收了东西,办了事,不仅能白得好处,还能让秦淮茹欠下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
以后这院里,她说话的分量也能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