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邻居们这会儿也没人同情她了。
偷电被电,那是活该。
何志刚把钱往兜里一揣,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行了,贾张氏,你那老头子忙着呢,没空理你。一大爷,这事儿算结了。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有人动我家的线,那就不是赔三十块钱能解决的了。”
何志刚说完,转身回屋。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叹了口气,看着秦淮茹那凄凉的背影,想上去安慰两句,却又不知道该说啥。
他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自从何志刚当了保卫科科长,他在厂里的威信是一落千丈,现在连车间里的几个徒弟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当晚,贾家屋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贾东旭拖着那条刚接好又断了的腿,在床上不停地咒骂。
“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去跟何志刚要点肉,你要不来!现在倒好,还倒贴了三十块!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故意把钱送给他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屋里瞬间安静了。
秦淮茹站在床边,手还在发抖。
她盯着贾东旭,那一脸的脓疮和猥琐,让她觉得以前那个所谓的“家”简直就是个巨大的笑话。
“贾东旭,你再说一遍。”
秦淮茹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贾东旭捂着脸,懵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一直逆来顺受的媳妇,居然敢扇他。
“你……你敢打我?我是你男人!”
“男人?”秦淮茹冷笑一声,“你现在就是个废人,是个只知道在床上吃喝拉撒、拖累全家的废物。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去买包耗子药,咱们全家一起死。”
贾东旭被她眼里的狠辣给吓住了,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秦淮茹走出屋子,站在空旷的院子里。
深秋的晚风凉飕飕的,吹在她单薄的衣服上,却吹不散她心里的那股子绝望。
她看向何志刚那屋。
屋里亮着昏黄温暖的灯光,隐约还能听见何雨水轻快的笑声。
那里,才像是人住的地方。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了何志刚的屋子。
“咚咚。”
房门敲响。
何志刚正坐在桌前看报纸,听见声音,头也没抬。
“进来。”
秦淮茹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门。
她就那么局促地站在门口,看着何志刚那挺拔的背影,半晌没说话。
“钱赔了,事儿了了。你又来干什么?”何志刚翻过一页报纸,语气平淡。
“刚子叔……你之前说的那个条件,我……我答应你。”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