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
整个医院最顶尖的脑外科专家团队,此刻全都像小学生一样,屏息凝神地站在何志刚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刚刚亲眼见证了何志刚是如何用几句黑话和一通打给市卫生局领导的电话,就让院长点头哈腰,把最高规格的手术室给腾了出来。
这个年轻人,他们惹不起。
但惹不起,不代表他们就信服。
让一个保卫科长来主刀脑科手术?还是全世界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何……何科长,病人的血压在持续下降,心率已经低于40了!”一个年轻医生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声音都在发抖。
“闭嘴。”
何志刚头也不抬,手里捏着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燎了一下。
他的眼神,专注到了极点。
“神级医术”赋予他的,不仅仅是海量的医学知识,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人体构造的绝对掌控力。
此刻,在他的视野里,冉教授的颅骨仿佛变成了透明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清楚地看到,那股毒素已经开始向脑干蔓延。
再不动手,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手术刀。”他伸出手。
旁边的主任医师,那个之前被他怼得下不来台的老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一把消过毒的手术刀递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开颅手术不是儿戏!没有精密的定位仪器,一旦失手……”
“我说过,闭嘴。”
何志刚的语气,冷得像冰。
他没有用那把手术刀,而是将其翻转过来,用刀柄在冉教授的头顶几处穴位上,以一种奇特的韵律,不轻不重地敲击了几下。
“这……这是干什么?”
“按摩吗?”
身后的医生们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何志刚却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议论。
敲击过后,他将那根细长的银针,对准了冉教授眉心上方的一处穴位。
稳。
他的手,稳得就像焊在操作台上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在场的所有医生,都是拿手术刀的行家,可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的手能有这么稳。
“他要干什么?针灸?”
“疯了吧!脑溢血的病人,最忌讳的就是刺激!他这一针下去,会加速颅内压升高,病人会当场脑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