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女儿哭着跪倒在地上,又见贺忱洲杀气腾腾。
顿觉不妙。
当即拉下脸:“忱洲,有什么事一大早就这样?
嘉吟好歹是有身孕的人?
你这样有半点人夫的样子吗?”
仗着贺忱洲这段时间对她嘘寒问暖,陆夫人也自视甚高了。
谁知贺忱洲连眼神都没看他:“陆夫人可能说错了。
你女儿的丈夫,另有其人。”
这话一出,陆夫人连脸色都变了。
又见陆嘉吟双手捂着脸。
顿时猜到了什么。
一时之间竟语塞了。
贺忱洲直接上了车。
季廷看他神色冷肃,不敢多问其他:“贺部长,回家吗?”
一天一夜,贺忱洲没阖过眼。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贺忱洲靠在座椅上,双眼微阖:“调取监控,查找任何跟我母亲接触过的人。
我要知道是谁把离婚的事捅到她面前的。”
想到沈清璘差点就救不回来,贺忱洲的胸膛一起一伏:“从今天起,陆家的电话一律不接。”
季廷有点不明所以:“这……好。”
车子一路驶向医院,临下车前,贺忱洲又吩咐:“上头如果找我,你替我压着。”
季廷一愣一愣地:“是。”
纵然不知道所有细节,他也知道贺部长是铁了心要撇开陆家的一切。
谁来劝都没用那种。
贺忱洲刚进VIP病房,就看见孟韫一小勺一小勺地喂沈清璘喝水。
很耐心。
比慧姨照顾得好。
见他进来,身上还是昨晚那套衣服,沈清璘皱了皱眉。
声音虚弱:“你怎么邋里邋遢的,衣服都没换?”
“没时间。”
贺忱洲有点头晕,坐在边上的沙发上。
沙发就在孟韫的侧后方,她能闻见淡淡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