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昨晚送自己回去后应该去找陆嘉吟了。
贺忱洲瞥见桌上有保温壶,拧开来:“这是什么?”
孟韫:“面条。
但是医生说妈还不能吃。
只能稍微喝点水。”
贺忱洲皱了皱眉:“你做的?
看起来不咋的?
我吃吃看会不会中毒。”
孟韫想从他手上夺回来,他已经开始吃了。
她嘟哝一句:“嫌弃还吃?”
沈清璘也看了贺忱洲一眼:“你吃完了过来。
我有话问你。”
神情郑重。
贺忱洲倒也不敢刺激刚动过手术的她,吃了办完面条,慢条斯理地漱口,顺便在洗手间抹了把脸。
胡子拉碴的。
他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沈清璘让他站到自己身边。
贺忱洲一脸孝子模样:“您说,我听着。”
沈清璘正色:“昨晚的消息或许是有人误传给我的。
但我想了想,还是要找你对一对。”
贺忱洲和孟韫对视一眼。
这位母亲可真是……
一本正经!
细节控!
有其母必有其子!
沈清璘问:“你说韫儿是思念妈妈所以常去小住?”
“嗯。”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住?”
听到沈清璘这么问,孟韫的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贺忱洲轻描淡写:“也住,但是住的不多。”
“为什么?”
“地方小,挪不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