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有浓浓的男人味。
孟韫问:“你怎么睡沙发?
腰受得了吗?”
贺忱洲凑近她的脖颈,是暖而柔的香味。
他轻啄了一口:“你不是不让我睡吗?”
“我是怕你不安分……”
“你的顾虑是对的,同床共枕确实会不安分。”
说话间,贺忱洲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你要不要试试我的腰?”
两个人的时候,他很会撩她。
眼神、言语、行为。
无所不用。
他是孟韫第一个男人,亦是唯一一个。
哪怕孟韫有心逃脱,都招架不住他的花样百出。
别人说男人过了三十就大变样。
她认识贺忱洲的时候,他二十几。
今年已经三十一。
不仅没变样,甚至有超越年轻时候的猛劲。
她也不知道别人说的究竟有没有参考意义。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孟韫被贺忱洲搂在怀里,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
呼吸微喘。
贺忱洲接起来。
电话里的人一下子就听出他的不一样:“有没有打扰到你?”
孟韫的脑袋就枕在他胸膛上,自然也听见了这句。
整张脸瞬间就红了。
贺忱洲勾起笑意:“什么事?这么早?”
裴修在那边腹诽:你也知道早?
“你不是一直叫我关注形式吗?
我听说贺云川好像要回国参加峰会。
你听说了吗?”
贺云川是贺家商业版图的负责人,这些年一直远在国外,几乎没有回国过。
贺忱洲语气平静:“我不知道,但是我之前有这样的猜测。”
贺云川是贺忱洲的堂哥,两人一个从商,一个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