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不犯河水,关系不咸不淡。
这次贺云川回国,八成是贺老爷子的意思。
贺忱洲不听话,他需要一个借贺云川来敲打他。
让他知道贺家不是非他不可。
裴修知道虽然陆家有错在先,但是陆嘉吟当时睡错了人八成也是怪在他头上了。
如果他愿意,两个人真睡了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所以这一次陆家认错了,但是记恨是一定的了。
再加上贺老爷子被驳了面子和里子,更加看不惯贺忱洲。
所以贺忱洲的处境,应该并不好。
“忱洲,有什么需要帮忙你,你找我和老钟。”
“嗯。”
挂了电话,贺忱洲见孟韫趴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
他有意逗她:“累坏了?
还是想再来一次?”
孟韫问:“我刚才听说贺云川要回来了?"
她只听说过这个人物,说他从小头脑十分聪明。
只是当年输给了贺忱洲,继承商业板块远走国外。
她见过贺家所有人,唯独还没见过贺云川。
不免有些好奇。
贺忱洲很平淡:“还有一周峰会就要开始。
他应该会回来。”
他看了看怀里的孟韫:“除了我,你不要姓贺家的任何人。”
“那妈呢?”
“她不算。”
孟韫一哂:“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家里人呢?”
贺忱洲面色寡淡:“正因为是家里人,才更了解。
贺家只有利益,没有情分。
不管贺家谁找你,你都不要当回事。”
这还是贺忱洲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地说这样的话。
孟韫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接话。
贺忱洲知道她性格单纯,想不出人性的深刻阴暗。
于是摸了摸她的头,抱着她去浴室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