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点头。
“咔哒”一声,贺忱洲拧开床头灯。
突然的光亮让孟韫用手去挡。
贺忱洲拿开她的手:“那你说,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挡在额头的手被硬生生拿开。
贺忱洲撩开她额头的头发,看到鼓起的一个包。
泛紫的淤青。
孟韫的心一抖:“是……撞开的。”
“怎么撞的?”
“车上。”
“什么车。”
原本孟韫还妄想可以蒙一下贺忱洲。
听到他问得这么细致,她知道自己没有可能了。
老老实实回答:“我坐滴滴,后面的车撞上来的。”
贺忱洲的脸黑下来,严肃冷漠:“为什么不跟我说?”
孟韫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怕你生气。”
贺忱洲垂眸看她。
床头灯的光线映在她楚楚动人的脸上,叫人丝毫产生不了生气的情绪。
只有心疼。
他放柔了语气:“你宁愿打车也不用小邱。
如果不喜欢这个司机,我给你换一个。”
孟韫连忙拒绝:“就是小邱太尽职了,我……”
她的脑海用尽毕生所学才想到一个蹩脚的理由:“我觉得有他在没那么自由。
你不要生气了。
也不乖怪罪小邱可以吗?”
贺忱洲就凝视她,没说话。
孟韫委屈得快哭了:“我真的没事,只是额头撞在了前排椅背上。”
明明肿那么一大个包,她却还在拼命解释和求情。
贺忱洲看她眼眶都红了,心里一软。
将她整个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没能让你满意,是小邱的问题。
我会找他的。
至于你……
我不是生气。
我是担心你受伤,更担心你知而不报。
更气你第一时间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