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着,孟韫觉得踏实和温暖:“我没用小邱当司机,何况你这几天胃里峰会的事,几乎没怎么休息。
觉得问题不大,所以没跟你说。”
所有人都在意他爬得高不高,走得远不远。
只有她关心他累不累。
贺忱洲心里亦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下不为例。
有什么事,我希望你第一个就想到我,告诉我。”
孟韫被他抱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那如果我找不到你呢?”
“发我跪榴莲。”
孟韫破涕为笑:“我不爱吃榴莲。”
贺忱洲:“那罚当一个月的和尚。”
他顿了顿:“这个惩罚够重了吧?”
孟韫捶他的胸膛。
贺忱洲不给她机会。
反而抓着她的手让她覆在自己腰上。
引导着她一下一下撩。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
腰间的带子已经松开,只露出里面的内裤和茂盛。
孟韫面色绯红:“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贺忱洲睨了她一眼:“你以为你不说就能瞒得过我了?”
后来孟韫才知道,原来白天宾利车里的男人。
是贺家长子,贺云川。
她错愕:“原来是他!
怪不得我刚才看到他总觉得似曾相识。”
贺忱洲面色又冷下来:“他是他,我是我。
何况他假善,我是来真的。”
孟韫看了他一眼。
这倒是真的。
贺忱洲能力出众不假,但是他秉公办理的态度更是名不虚传。
见孟韫若有所思,贺忱洲开口:“你以后离贺云川远点。
不要跟他有任何牵扯。”
“为什么?”
“他是情场浪子,不知道谈过多少个女的。
你不是他对手。
离他远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