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在英国的事你背后搞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如果不是你,那个孩子根本不会流产!”
贺云川攥着他的手,因为伤势过重根本使不上力。
他惨淡一笑:“你知我知又如何?
她知道吗?
你认为你的解释和理由她还会相信你吗?
贺忱洲,你的爱太过沉重,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和痛苦。
我劝你,你去走你的额仕途。
让她重新嫁一次!”
他盯着满眼猩红的贺忱洲,挑衅一笑:“嫁给我也是贺太太。
享尽荣华富贵。”
贺忱洲一拳抡在他脸上:“你也配吗?”
贺云川整个人重重跌在床上。
撕扯到伤口,痛得面目狰狞。
一瞬过后就恢复如常。
“你不是很想扳倒我吗?
现在就可以动手。”
贺忱洲竭力攥紧拳头,滚动了一下喉结:“贺云川!你等着!”
他似一阵风摔门而出。
贺云川眉头紧皱,伸手摸了摸胸口。
伤口崩了。
血渗出来。
贺忱洲回到孟韫的病房,一样一样打开餐盒:“我从梨园给你打包了一些餐食,都是你爱吃的。”
孟韫拿过筷子。
贺忱洲从她手里拿过:“你还在挂水。
我喂你。”
孟韫看他:“你呢?”
“等你吃完我再吃。”
“吃剩下的……不好吧?”
贺忱洲语气如常:“没什么好不好的,又不是没吃过。”
孟韫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