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样。
小时候沈清璘接她出去玩,贺忱洲在一旁写作业。
等孟韫玩累了就给她买冰淇淋。
贺忱洲总说自己不吃这些甜腻的。
但每次孟韫吃到一半,他都会拿过去吃剩下的。
理由是吃完一个容易肚子疼,而且鼻子也会不舒服。
那时候,孟韫没觉得不对劲。
渐渐长大了,她开始有意无意避讳了。
但贺忱洲还是不让她吃完。
沈清璘看出她的不自然,还安慰说:“哥哥吃妹妹剩下的,没关系呀。”
说完还让她喝点热水。
想到沈清璘,孟韫实在无法想象她会害自己的母亲。
眼眶不禁一红。
贺忱洲看出她的情绪起伏,心头也是一阵阵震荡。
太深了,太沉了,太身不由己了。
但凡自己早一点察觉,给她知道真相的权利,都不会像如今这样。
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
贺忱洲放下餐具,将她整个人整个紧紧抱在怀里。
生怕她飞走了似的。
贴着他心脏的瞬间,孟韫浑身一颤。
满腔的酸楚与无助。
怎么选都是错,怎么做都有遗憾。
贺忱洲眼眶酸胀,声音沙哑:“再吃点?”
孟韫摇摇头:“已经很晚了,不吃了。”
他从小学跳舞,为了保持身材,习惯养的很好。
晚上超过八点半几乎不吃东西。
孟韫从他掌心抽出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抽离的那一瞬间,贺忱洲有一瞬愣怔。
“我陪你。”
孟韫抬眸,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贺忱洲从她眼中看到过很多情绪:欲言又止、期待、试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