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柏淮想到那次温黎被谢京言绑架的事情,眼底渗透出浓重的寒意,若不是现在怀里抱着温黎,若不是刚刚听到她怀孕的消息,他现在恐怕会直接起身,去监狱里将谢京言打个半死。
想想之前判的刑罚还是轻了。
敢伤害孕妇,就应该让他死在监狱里。
“对不起。”晏柏淮声音透着无措,他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那次绑架的事情之后,晏柏淮一直觉得温黎是有心理阴影。
一直在往要帮她找心理医生上面想。
也不敢碰她,顶多只是在她侧着睡的时候,大手落在她的腰上…
“是我大意了。”
温黎现在困意来的很快,她没有晏柏淮那么激动,毕竟她早就知道了,打着哈欠,“不怪你,是我让白迩瞒着不跟你说的。”
那么说着的时候,她已经闭上眼睛。
晏柏淮独自一人撑在她上方接受着这一消息,呆怔怔的。
等他回过神,情绪平稳下来之时,低下头温黎已经睡着了。
他气笑了。
只有大手还附在温黎的腹部,那里面调皮的小家伙在跟他互动。
很神奇。
不过,母亲都睡了,孩子也闹腾不到哪儿去,又踢蹬了两三下,便没有再闹腾。
独留晏柏淮一人在那儿,如同石柱般石化在那儿。
他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才彻底疏解消化这消息,接着巨大的欣喜蔓延至胸腔,比刚刚之前更浓重。
大手拿过手机,挺拔身躯下床,站到窗户处,从烟盒中抽根烟咬在嘴中,扣动打火机刚要点,想到温黎,又生生止住。
刚要打电话出去,正好此时一个电话打来。
是裴沿的。
他跟晏柏淮谈事情谈到这么晚,回去之后想到还有一点儿似乎漏说了,忙又打电话过来跟晏柏淮确定。
“晏哥,欧洲那边海上贸易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那个黄总踢掉,这个人上一次跟我们合作的时候,就有些不老实,我怕这次他会耍什么小聪明…”
“裴沿。”晏柏淮突然打断他。“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想你也应该考虑考虑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别整天孤家寡人的一个人待着。”
裴沿:“??”
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来了?
“晏哥,你不会是想在我这秀恩爱吧?”裴沿有些受不了。“可千万别啊,平时看你跟嫂子秀恩爱,就已经够扎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