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晏柏淮嗓音冷静自持,慵懒磁性,“我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怎么还会干那么幼稚的事情?”
裴沿:“???”
晏哥终于知道他老婆怀孕了?
这是大喜事啊!
他大喜道:“晏哥,你要不要订华锦楼的中式餐宴庆祝一下?”
晏柏淮:“???”
他怎么是这么个态度?
听到他有孩子了,他一点儿也不激动?态度那么平淡。
“裴沿,你是不是没听清?”晏柏淮怀疑道:“我说我老婆怀孕了,我要有孩子了。”
“我知道啊晏哥!”裴沿这次声音比刚刚激动了些,“两个月前我就知道了!还是白迩告诉我的!”
两个月前!!!
晏柏淮额角直跳,那温黎是怀孕三个多月了?
晏柏淮突然觉得他才是个外人,她都怀孕三个多月了,他到现在才知道。
而且,如果不是温黎说,他根本就发现不了。
温黎腰身纤细,只是这段时间衣着宽松了些,叫人看不出什么。
他突然又想到,有一段时间温黎老是晚上饿,叫他起床给她煮东西吃。
或许是为找到存在感,找到是温黎老公独一无二的位置,他又打给宫洲臣。
宫洲臣这个时间段已经睡下,自从晏桑莉从他那儿离开之后,他那个家里仿佛到处流动着的都是晏桑莉的气息。
她最爱的花。
她最爱的艺术品。
她喜欢的包包、衣服…
她最爱的青柚瓷瓶。
他那个清冷、冷色调的客厅,被她设计、摆弄的像个展览大厅。
走哪儿仿佛都能感受到晏桑莉,只是不见她的人。
这种感觉让宫洲臣感到很烦。
今天他又被晏柏淮叫到晏氏办公室,给他两个选择,要么,他去把晏桑莉求回来,要么,他跟晏桑莉永久断绝关系,以后不要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