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道耀眼金光轰然炸开,琳琅满目的聘礼如同小山般凭空砸落在正厅中央,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四口码得整整齐齐的红木银箱,箱盖大开,里面白花花的纹银堆得冒尖,足足五百两,是林管事索要的五倍之多,银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银箱旁,三十床鸳鸯戏水锦缎棉被层层叠叠堆放,面料皆是大内御用的云纹流锦,触手生光,比将军亲眷的被褥还要华贵十倍!
锦被之上,八套量身裁制的流云华服整齐叠放,针脚细密绝伦,纹样精致无双,用料比大乾公主的服饰还要珍稀软腻!
而最前方,一只雕花木笼之中,赫然立着一只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通灵白雁,羽如白雪,目若寒星,乃是万里挑一的祥瑞之禽,价值远超寻常大雁十倍不止!
四样聘礼,样样翻倍,样样极品,金光宝气直冲屋顶!
满厅侍卫侍女尽数倒吸一口凉气,惊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林管事更是僵在原地,双眼暴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青红紫白交替,活像一尊被雷劈中的泥塑,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李星云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慑人威压,冰冷的目光直刺林管事,声音冷得如同边关寒冰。
“如何?你要的聘礼,我十倍奉上,够不够体面?”
“但你给我记死了!我李星云与林莺莺缔结盟约,从不是贪图她什么,而是她容颜尽毁、生死一线之时,你这个亲生母亲束手无策,是我以逆天灵药救她性命,还她绝世容颜!”
“这份再造之恩,你今日只字不提,反倒挟恩图报,借婚事泄私愤,撒泼耍赖搅闹将军府!你——配当她的母亲吗!”
话音未落,李星云抬手一掷,一枚莹白透亮、药香冲天的高阶淬体丹带着劲风砸在林管事面前,滚到她的脚边,丹光耀眼。
“这枚淬体丹,品阶远超之前给你的那枚,算是我敬你是莺莺生母,给你留的最后一分情面!”
“可你若再敢拿婚约胡搅蛮缠,再敢诋毁我,再敢搅乱羽家军军心,辱没将军府威严——”
他眼神一厉,威压暴涨,整个正厅气温骤降,林管事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别说这些聘礼,我能给你,就能尽数收回!你在女俘营的职位,你在羽家军的活路,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一无所有!”
林管事被这股恐怖威压彻底吓破了胆,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半个字都不敢再反驳。
羽老夫人见状,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猛地一拍桌案,厉喝声响彻正厅。
“够了!林氏!李星云仁至义尽,你却得寸进尺,忘恩负义!从今往后,再敢多言半句,立刻革去一切职务,逐出羽家军,永世不得入关!”
“逐出羽家军……永世不得入关……”
林管事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险些昏死过去。
林莺莺又羞又愤,连忙上前扶住母亲,眼泪夺眶而出,对着母亲低声斥道:
“母亲!你闹够了没有!李公子对我们林家有天高地厚之恩,对羽家军有大功,你只顾自己一时颜面,无理取闹,险些毁了女儿,毁了林家!”
林管事看着满地流光溢彩、自己求都求不来的天价聘礼,再想想自己方才的泼妇行径,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剧痛,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抬不起头。
李星云这才收回冷冽目光,转头看向羽老夫人与羽惊鸿,嘴角重新扬起那抹从容温和的浅笑,语气轻缓有礼。
“一点薄礼,惹得将军府不得安宁,让老夫人和羽将军见笑了。”
一瞬间,羽惊鸿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冷艳的脸颊飞速涌上一抹绯红,耳尖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慌忙别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心湖之中,早已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厅内风波暂歇,可一股隐秘的情愫,却在无声之间,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