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下意识摇头。
鬓边发没垂落,时今玥还是挂了一下,“我只是怕你……”她斟酌了会,“输。”
“我玩,就会赢。”虞仲阁看着她通红的耳朵,“时今玥。”
时今玥一直到虞仲阁外套落在她腕间,心跳的频率还是降不下来。
她其实想走的。
嘱咐后厨给上的点心好像延误了。
她想去催一催。
方才她看见徐之雅被秦同甫拽走了。
不知道是拽得急她不想走,还是偷摸喝多了,走路踉踉跄跄的,她不太放心。
还有,她拿着虞仲阁外套站在他身后太过亲密,有点不合适。
但鬼使神差的没走。
站在虞仲阁身后。
捧着他的外套。
看他俯身,目光看不清楚,但出杆必有回响。
这边气氛略严肃的比赛引了不少人过来。
贺文山拒了别人让座,站时今玥身边,“这俩人来真的啊。”
“我也不清楚。”
俩人积分一直咬得紧。
顾海楼预判到剩下球很难走。
突然打出回旋球,选择弃车保帅,挡死虞仲阁的路,让他失手从中找生机。
时今玥眉头狠拧,心里没底,知道贺文山桌球打得不错,“虞先生这球能进吗?”
这是关键球了。
不止要进还要给剩下的球腾路。
否则想赢只能等顾海楼失手了。
可全局,顾海楼没失过一次手。
“看他认不认真了。”旁边人挤了贺文山一下。
他偏身,手肘搭时今玥肩膀上,“高中那会他跟个狮子似的,各大竞赛就不说了,篮球、足球、橄榄球、网球,就连带队春季划船都要赢,如果不是因为这人是他,我都感觉更像头开屏的公孔雀。”
“时今玥。”
突降的声音让时今玥心头晃了下。
她愣愣的,“啊?”
本俯身的虞仲阁直起身,单手搭着球杆,语气和缓,“过来。”他又喊了声,“时今玥。”
虞仲阁不是使唤了,挺客气的说:“帮打一球。”
时今玥发现,虞仲阁不止仁慈善良,还相当的大度。
他丝毫不吝啬给与别人绽放光芒的机会。
上次游轮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顾海楼插话,“这可是关键球了。”
虞仲阁睨他一眼,“急什么?”
上句是批评,这句是鄙夷,像顾海楼怕时今玥帮打一杆他就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