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提醒他中途换人会乱节奏,而且把输赢压时今玥身上,会给她造成很大压力的顾海楼:“……”
被虞仲阁又一次恩赏的时今玥难得没管别人怎么想。
拂去贺文山手肘,上前接过带有虞仲阁温度的球杆。
手肘间搭着他的外套甚至没取下。
俯身目光专注。
在所有人,包括刚想躬身帮她的虞仲阁措不及防下。
像没思考和经过精密测算,只是随手般快速出杆。
号球上飞下落,脆声入袋,极惊艳的一个挑球。
打破顾海楼给下的重重陷阱,奠定虞仲阁必胜局面。
这不知是不是巧合的一杆,含金量之重,玩桌球的都懂。
场中哗然一片。
时今玥回过身对虞仲阁绽开笑。
仿佛无声在说——你要赢,我就会让你赢。
虞仲阁还维持着方才想躬身帮她的姿势。
他面容辨不出喜怒的直起身,浅眸幽幽。
看得时今玥莫名想,方才那球她好像不该进,或者是……慢点进?
虞仲阁重接球杆入局。
赢了。
最大功劳必然是时今玥打出的那杆。
但顾海楼知道虞仲阁球打的其实相当霸道。
否则他也不会被逼着给他下陷阱。
就算时今玥没挑出那球,虞仲阁也不见得会输。
他甚至感觉虞仲阁从开始就在给他下套。
逼着他停手反给他下套。
顾海楼和虞仲阁大学同校过一年,“留学那会没见你打过桌球,什么时候学的?”
不止是桌球。
那一年因为他身份尊贵神秘的缘故,先天招人注意。
默默观察他的不计其数。
顾海楼也是其中之一。
他记得很清楚。
他们这个圈热衷的滑雪、潜水、跳伞。
虞仲阁一个没碰过。
二十郎当岁的年纪,寡淡默然的好似坐定高僧。
后来毕业偶听人聊起。
虞仲阁在校两年拿下三个学士学位,一个博士学位。
还是没碰过他们都喜好的玩乐。
后来回京入香岛,估摸就算想玩,也没时间专门学了。
虞仲阁脱手套的手未停,淡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