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考虑。
一直谈到傍晚。
时三提议去吃喝唱玩。
猪拒了,也是这五天里第四次拒了。
准确来说,从时今玥五天前晚来一小时那次后。
他一回都没答应过。
时三在人走后接了个电话,气急败坏,“他订了明天下午的机票要走。”
时今玥低着头看手机,语气惋惜到痛心疾首,“那这段时间咱们不白忙活了。”
以往也不是没碰见难搞的,时间线最长都拉到半年。
但时三就是觉得不对劲。
主要是朱总嘴脸变得太突然,他狐疑道:“你最后一次和他喝酒,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香岛在虞仲阁架起通往内地海城澳屿的经济通道后。
可以称得上遍地是黄金,处处是机会。
内地多的是人想过来捧一把金。
但香岛正儿八经的世族哪是这么容易够的。
只要人愿意从内地过来,到时家的地盘,其实这事就已经成了大半。
时家姑娘需要做的。
是用自身充筹码,将内地那些猪的投资金额,不断上拉。
这位项目书也看了,财务报表也审了,他是个人精,但时家更是人精,更别提他们做多了这种买卖,称得上万无一失。
多疑又谨慎的碰见过不少。
但这种一夜间态度大变的,的确是头一次。
时三不得不怀疑问题是不是出在时今玥这。
时今玥哪能看不出他想什么,有些被冤枉的委屈,“三叔,你见我说错过话吗?”
时今玥搞杀猪盘是很多年前了。
那会她才十八九。
小小年纪一双眼睛像是能透过人的表皮看清楚他内心深处的忌讳是什么,疑虑是什么。
别说说错话。
很多次能拿下,都是因为她随口一句点睛之笔。
这次朱总能这么快过财务报表。
将欲拒还迎掌握到炉火纯青的时今玥功不可没。
即便她中间喝多酒泼了对方一脸。
事情进展依旧快到远超时三想象了,何止是尽心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