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三放下怀疑,咬咬牙,“不然坑一把。”
坑一把的意思是喝多了上床被逮。
朱总在内地对外是个大善人,十有八九能成。
寻常的姑娘不值钱。
必须是时家本家的姑娘。
瞧时今玥没吱声,只是埋头看手机,以为她不情愿。
时三不轻不重地提点,“雨萌被判了十三年,远东那头不认是他们做的。大哥怕树敌招眼,差人给他们还有从前时家得罪的人送了不少礼,十户里有九户都是你妈得罪下的。你妈这些年只出不进,你也有半年没给家里进奉了。”
他皱眉想了想:“你是不是还有个弟……”
时今玥打断,“我愿意,家主不一定愿意。”
“怎么个说法?”
时今玥看了眼还是没回复的邮箱,张口就是谎话:“我膜瓣手术恢复期才刚过,如果单和晏突然回来了,来不及补做手术,导致大事泡汤,丢得损失十个朱总也比不上。”
时三皱眉,“只是装装样子。”
“真到床上,这事就不是咱们能说了算的了。时家不是没这种先例。”时今玥笑笑转移话题,殷切热情,“不是两头猪呢吗?这头不成还有一头,这样吧,我不分红,纯帮忙,一定让他成,帮时家进点帐。”
时三叹气,“早黄了。”
朱总突然变脸那晚。
就在他们包厢隔壁,那煤老板的独苗出车祸了,惊得都尿了裤子。
黄是不算黄,但再想把人拉回香岛,得等个一年半载。
时今玥挺遗憾的样子,还反过来安慰,“再找吧,只要三叔需要,我随时可以帮忙。”
再找那那么容易。
这俩能一个多月就带来。
还是从去年就开始布的局。
可时今玥这话的确彻底打消了时三疑虑。
一边打给时有堂,一边嘱咐她明天中午饭局早点到,试试看还有没有戏。
时今玥乖巧应下了。
送走人皱起眉。
怀疑手机出了问题。
关机再开机,虞仲阁秘书的确没给回复。
而和虞仲阁约定好的五天时间快到了。
时今玥开车去晟兴。
上好檀香木礼盒还在前台。
时今玥又一次致电秘书。
依旧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