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卫宛儿脑袋靠上时今玥肩膀,细细碎碎的哭,“他从一开始就没爱过我,他一直都在骗我。”
时今玥想说。
不会有人爱你的,因为你从来都不爱你自己。
话到喉间变了一句,“以后如果是为了你,就只提你,别再提我了,这样我会误以为……”你有点点在乎我。
卫宛儿哭得肝肠寸断咳嗽不停,压根就听不进去。
时今玥也没再说。
给她找了个护工,叮嘱她仔细看着,三天内不要让她出院,也别让她联系任何人。
想走时不知为何回过头。
卫宛儿挨打的次数时今玥已经记不清了。
全身伤痕躺在医院起不来是常有的事,比这更惨的都有。
她明确说了。
之所以对陈有金动手是因为他骗她,和往年无数次一模一样。
但可能是因为那句‘你竟然敢打我宝宝的主意’,哪怕不是她以为的那意思。
这瞬间蜷缩床上,伤痕无数的女人还是和她记忆中十一那年的卫宛儿重合。
时今玥开车回了陈有金场子。
坐在车里定定看了良久。
打出去电话。
对面还没接通。
虞仲阁秘书的来电突然跳出来。
时今玥打出去的电话接通了,男声粗嘎,戾气深重,“说事。”
不用报名字,只要报出需求,给出价格。
今晚陈有金肚子就会被开个口子。
他出事十分钟前。
场子会被警察端了。
他经常出千,行事霸道,得罪的人肯定不计其数。
再运作运作。
这事会查到她身上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
甚至可能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时今玥默默看着虞仲阁秘书的来电。
将接通的电话挂断了。
“您好,请问是时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