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的,又烦又累。
而且虞仲阁笃定。
时今玥不会再来见他了,连电话也不可能再打。
这个她会记得的吻,切断了俩人再做朋友的可能。
虞仲阁不知在告诉谁那样说:“本来也不想和你做朋友了……就这样吧。”
特助接到内线电话进去时。
虞仲阁单手抱着熟睡的时今玥。
西服虚虚搭在她身上。
单手在写些什么。
瞧见特助进来,把手里纸张递过去。
捂着时今玥耳朵吩咐:“明早动工。”
特助轻声应下,看一眼。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一眼。
虞仲阁的傍山别墅改建,所有的窗户加一层防护栏。
锋利的家具包上防撞条,厨房加装外锁。
“这是……”想问的话因为太僭越被动咽了回去。
虞仲阁平静道:“把后一月不能改成线上的工作压缩到八天,能取消的取消。”
特助思索了下,“后天和寰宇还有中谷的会议要取消吗?”
按照规格来说,远远不用虞仲阁出面。
但这是上午虞仲阁嘱咐的,而且晚上还有场酒会。
他本定的是要亲自带时今玥参加。
“交给副总。”虞仲阁停了会,“让他留心点,别让人轻看了中谷。”
特助犹豫片刻,“意思是八天后除却线上工作您都不来晟兴了吗?”
“二十天。”
虞仲阁又看了眼时今玥。
时今玥瞧着好乖,乖到让人看着心都化了。
但骨子里是锋利的。
还有股子狠劲。
到底是不确定很狠的时今玥什么时候能心甘情愿。
而俩人除了这条路,也已经没路可走了。
虞仲阁说:“一个月吧。”
……
好累的时今玥搂着虞仲阁睡得很香。
香到第二天中午醒来和床对面微笑的秘书对视了长达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