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娴熟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再次平稳。
虞仲阁看向指尖捏着的花。
轻轻拨弄了会花瓣。
花瓣经不起拨弄,丑兮兮一片片往下掉。
送花好旖旎和浪漫。
但这花……真的好丑。
丑到被赠与的对象都跟着变得很廉价。
好似他只配拥有这种丑陋廉价的花。
可……再廉价丑陋也是花呢。
虞仲阁打开笔记本。
将花夹进去,连同因为拨弄掉落在桌面的花瓣一起。
和那些时今玥为了让他别生气,而送来的廉价但用心的礼物放在一块。
虞仲阁偏过脸,看向靠着他肩膀,长睫紧闭陷入沉睡的时今玥,低声说:“十八天好了。”
俩人距离太近了。
近到呼吸交错。
近到虞仲阁能嗅到她唇齿溢出的甜香气。
能看见她脸颊很软的绒毛。
他像被蛊惑了一样缓慢低头,和她唇齿相贴的刹那。
熟睡的人长睫轻轻颤动了丝。
朦胧的眼睛睁开。
时今玥的嘴巴很红很润,还很甜,像是涂抹了一层蜂蜜。
虞仲阁知道她醒了,也知道她不断片,但还是轻轻地贴了上去。
随后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
时今玥睫毛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
突然像个小动物似的嗅了嗅,摸摸索索朝前。
精准碰触到虞仲阁。
像吃东西那样舔了一下又一下。
似乎满足了。
短暂清醒了一会的时今玥重新靠回他脖颈。
鼻息贴着他脖颈跳动的脉搏。
长睫垂落,再次睡沉了。
虞仲阁又看了她很长时间,唇瓣上移,在她眼皮上的红痣落下一吻。
哑声说:“这八天里,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每次见面总会心软。